能人道!
众人虽然嘴里不说,可心里都在看相府的笑话,也有为琴东山不值的,摊上这么个儿子,相府前途堪忧。
与此,有人想到了琴东山的另一个儿子,琴明轩!
盛京的“小神童”,张大学士的关门弟子,本来以他的资质,日后不仅能继承琴东山的衣钵,还能成为朝堂上的领军人物,甚至是清流之首。
只是可惜了,头上有这么一个纨绔的嫡子,他要出头,可就难了。
白芷水怎能让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庶子抢了风头。
众人都等着看相府的好戏。
而白芷水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决定把琴睿焯送进皇学。
琴睿焯知道这次躲不了,拉上了琴琬。
消息一夜之间就在相府传开了,纪氏最早得到消息。
躺在床上,双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小腹上,难得静谧地笑着。
琴明月捏了一个冬枣,小口咬着,一个月来,难得有如此好的心情。
“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想的,以为把那畜生送进皇学就能息事宁人了?今天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他做的事了,明日,整个盛京的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,她居然还敢把人送进皇学?她就不怕得罪了贵人?皇学可是他那种品性的人能进去的?等着吧,相信不出几日,他就会被轰出来。一个品性不端的人,有什么资格进学府?皇学里的,都是各个权贵未来的继承人,怎么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?”纪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,“到时,白芷水得罪的可是整个盛京的权贵,就是护国公也保不了她和那个畜生。”
琴明轩一直安静地听着娘与妹妹的谈话,虽然小小年纪,可周身温润的气息却比琴东山更加儒雅。
那是种运筹帷幄的自信,更是志在必得的霸气。
他转着手里的茶杯,任由带着茶青香的热气喷在脸上,享受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听说这次琴琬也要去。”秦明月不平地说道。
“一个草包,你指望她能学到什么?”纪氏不以为意。
“娘,女儿只是不甘,皇学里的,都是盛京未来的权贵,琴琬一个草包,凭什么进皇学,凭什么和那些人在一起!”
“妹妹是担心琴琬入了那些皇子的眼,抢了你的姻缘?”琴明轩故意问道。
琴明月红了脸,“瞎说,哥,我才不担心自己的姻缘。明月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做大事,帮衬哥哥的。只是几个皇子,明月还没放在眼里,明月只是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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