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琴东山当场愣住,半晌才极为艰难地说道,“不是。”
老皇帝没有再问,却是在等琴东山解释。
十万两银子,不是随便拿就拿得出来的,他要是说“借的”,老皇帝肯定要他拿出借条,说出债主的名字,可不是“借的”,那就只能是赚的,他手里有多少产业,每年有多少进账,老皇帝可能比他还清楚。
琴东山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出来,老皇帝也不追问,更不恼,而是对马婆子说道:“既然你早就察觉到了不对,为何不禀报?”
不偏袒任何一方的问话。
马婆子忙趴在地上,干嚎道:“回皇上,奴婢不敢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回皇上,相府的中馈一直在纪姨娘手里。”
所以,纪氏在相府是如同主母一般的存在,她一个下人,有几个胆子敢与“主母”叫板?
就算琴琬是县主,可也是在纪氏的眼皮子底下,所以马婆子不敢说。如果不是现在琴琬昏迷不醒,她也不会不怕死地站出来,虽然白芷水拿回了中馈,可纪氏的余威还在。
由此可见,相府内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皇上,这只是婆子的一口之言!”琴东山急了。
今儿这些人也不知是怎么了,一而再,再而三地提及纪氏掌管相府中馈的事,早之前,老皇帝就借文公公之口警告过他了,这事现在又被搬出来,是嫌他的脑袋太结实了吗?
老皇帝似笑非笑地睨了琴东山一眼,最后却是对白芷水说道:“琴夫人有什么想法?”
“夫人……”纪姨娘硬着头皮插话,这种时候,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,可她比谁都会看形势,知道如今的情形对琴东山不利。琴东山是她后半辈子的依仗,也是琴明月的依仗!
琴明月好不容易成了太子妃,要是琴东山的“相爷”之位不保,女儿的亲事,儿子的前程都岌岌可危!
所以,她才硬着头皮对白芷水说道:“夫人,马婆子说了这么多,可也不能证明小姐出事,与奴婢有关。”
正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所以纪氏才敢开口。
俗话说,捉贼拿赃,这些都只是马婆子的片面之词,其中多以猜测的成分居多,实在不能证明什么。
“那你是想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频繁让人出去了?”白芷水戏谑地问道。
“奴婢……”
“罢了,”白芷水却打断了纪氏的话,“你说的那些,我能猜到,是真是假,我不关心。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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