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该为相府做些事吗?”
“那我倒要问问,在座的,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为相府做了什么?”琴睿焯环视了一眼,居高临下地问道。
琴东山面色一僵,一方面因为自己先前的沉不住气而懊恼,一方面因为琴睿焯的忤逆而愤怒,“相府的人本就是一体,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,这样,相府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度过难关。你们也是相府的子女,相府真要有什么事,你们也讨不了好。”
“那我们还是出力吧,”琴睿焯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我们是嫡子、嫡女,可还没能力撑起整个相府,我们只是孩子,大人都不能解决的事,我们又如何做到?琴相也说了,人多好办事,我们这么多人,一人当点东西,凑点银子,也能帮着相府度过难关。”
琴睿焯不是在征求琴东山的意见,而是一锤定音。
琴琬微微侧目,琴睿焯从军营回来,比以前强势,也更有底气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琴东山气得脸红筋涨。
琴老夫人忙打着圆场,说道:“不怪你们的爹这么生气,实在是……你们三姐马上就要出阁,我们也希望明柔日后在夫家能有几分底气,虽然是贵妾,可说句不好听的,你三姐夫恐怕是没办法娶嫡妻的,若是你三姐能在尚书府站稳脚,不仅对相府有利,就是你大哥日后在朝堂上,也多了份助力。”
“琴老夫人未卜先知的能力真是神了,俞沛如今连个童生都不是,你就算出他日后能位极人臣,还能照拂相府与我。”琴睿焯尖酸地反驳道。
“夜郎自大,”琴东山训斥道,“别以为你在军营,有了几次历练,就看不起别人了。殊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,俞大人是我的同窗,他的能力我最清楚,俞沛又是他亲自开蒙,带在身边教养的。俞沛虽然性格张扬,可他的能力,我还是清楚的,若是假以时日,成就不会在你之下,我是在为你的将来铺路,我的苦心你怎么就不明白。”
琴琬挑眉。
这话说得大义凛然,也不怕咬着舌头。
铺路?
是为琴明轩还是琴明月?
总之,绝对不会是琴睿焯,更不会是她琴琬。
既然开口了,琴东山也就没了顾忌与羞愤,索性继续说道:“再说,明柔是你们的三姐,给她添妆不是应该的吗?你们的眼光要放长远点。”
“琴相说的是,”琴琬怒极反笑,“既然琴夫人与琴相都这么说了,要是娇娇与大哥再不懂事,就是我们的错了。三姐出阁的时候,其他姐妹是怎么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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