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的希望你日后能入主东宫,只是,这门亲事是圣上赐下的,大姐没办法拒绝,所以才……六妹妹是在埋怨大姐吗?”
“本县主一向知道琴家大小姐会说话,本县主不过是人之常情地说了一句,琴大小姐也能说到一桩早已退了的亲事,不知道琴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意思,不过,这都不重要了。本县主的话已经说完了,下次这种要银子的事,就不用递帖子到县主府了。琴相应该明白,皇帝伯伯特意赐了一座县主府给本县主,也是希望本县主能过几日清净的日子,本县主惜命。”
琴东山没有再试图阻止两人,只恶狠狠地看着琴琬与琴睿焯,直到两人离开后,他才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。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,可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,翌日,盛京就有流言说,琴琬带着琴睿焯杀回相府,仗势欺人不说,还狠狠打了长辈的脸,甚至还放话说,相府的生死与她无关!
这就过了。
不管长辈们有什么官司,作为晚辈,孝顺父母是应尽的职责,琴琬公然到相府叫嚣,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?
有心人联想到相府最近半个月的萧条,难道是琴琬打压的结果?
众人之所以这么想,是因为按照一般的常理,就是白芷水与琴东山和离了,相府还是有自己的产业,不至于萧条得要发卖下人,肯定是琴琬从中做了什么,导致那些产业入不敷出,连带着相府的日子也很不好过。
流言最初被放出去的时候,琴东山惴惴不安了几日,一是担心圣上替琴琬出头,二也担心琴琬那边有什么应对的措施,可在看到两边都久久没有动静的时候,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下了朝,琴东山慢悠悠地朝外走,这几日他的心情非常好,只等着舆论再大一些,以白芷水和琴琬好面子的程度,一定会乖乖地把银子送上。不是他自信,实在是他了解白芷水与琴琬的性子,这两人,一辈子就毁在爱面子上。他也不怕她们反驳,相府萧条了这么久,外人看得真真切切,不是她们动了手脚,还会是什么?
这种事越描越黑,琴琬要是不做点什么,舆论对她不利,对护国公也不利,如今朝堂上这么乱,护国公那边可出不得一点差错,要是琴琬做点什么,那就更坐实了外面的传言。
稳赚不赔的买卖,怎么看,都让人心里舒坦。
“琴相。”
身后的声音让琴东山脚步一顿。
“苏大人。”琴东山颇为意外地看着苏正清。
“琴相,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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