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东山似乎松了口气,可琴琬却再接再厉,继续说道:“只是,琴相可以不计较,毕竟琴小公子是你的孩子,为人父母者,总是为孩子着想,不会计较孩子的‘无心’之言,可是,琴大人凭什么就认为本县主也不计较?本县主是皇帝伯伯亲封的县主,琴小公子公然污蔑本县主的身份和血统,不是在质疑皇上吗?”
“娇娇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琴东山连忙打断了琴琬的话,“你三弟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“口直心快还是口不择言?”琴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琴东山。
琴东山默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琴琬都坐实了琴明彦污蔑的事实。
琴琬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不管琴小公子是无心还是故意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本县主心眼不大,总不能别人骂了本县主,本县主大大方方地挥挥衣袖,一句‘没事’就完了吧?这样的话,那凡是对本县主不满的人,都可以指着本县主的鼻子开骂了?那本县主的身份不就是个摆设了?皇帝伯伯赐本县主‘安平’两个字,可不是要本县主忍气吞声的!”
琴东山大骇!
他倒是忘了琴琬的封号是“安平”,也就意味着琴琬可以先斩后奏,甚至就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要了琴明彦的命,圣上也不会把她怎样,最多盛京的百姓背地里议论几句罢了。
“你想怎样?”琴东山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琴琬笑着说道:“按照龙都的律法,污蔑他人是要杖责的,再加上本县主的身份,污蔑本县主就是污蔑皇室的人,说实话,就是直接要了琴小公子的命,外人也不能说本县主什么。”
“琴琬,你不要太过分,怎么说,我们也是一家人,明彦是你的弟弟。”琴东山外强中干地吼道。
直到这个时候,琴东山终于有了几分畏惧,他知道琴琬说到做到,是真的对琴明彦起了杀心。不过,他到底是琴琬的父亲,怎么会在她面前说软话,所以端着“父亲”的架子,厉声问道。
琴琬却不为所动,“就是因为琴小公子是本县主挂名的庶弟,所以本县主才网开一面。本县主的要求不高,琴小公子除了要向本县主当众认错外,还要责罚十大板子,琴相,你可有意见?”
有意见,意见还大了!
琴东山心里咆哮了一句。
可他也知道,这是琴琬的底线,要让琴明彦道歉容易,要他在众人面前被杖责,这,不仅是打他琴东山的脸,也是在毁琴明彦的前程。
琴明彦日后是要入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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