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一只眼,他犹豫了很久,最后心一横,琴琬是安平县主,又是圣上最宠爱的,哪是琴东山可以相比的,琴东山这些年在朝堂上没有建树,空有相爷的头衔,手里却没有半点实权。
所以,京兆尹只犹豫了片刻,便让人到相府拿人了。
琴东山也坐在了公堂上,而且就坐在琴琬的旁边,两人都没有说话,等着京兆尹审案。
琴明彦刚被押来的时候还嚣张得不行,可真到了开堂的时候,立即就怂了,到底是个孩子,何曾见过这种架势,他习惯性地朝纪氏看去。
纪氏早就眼泪巴巴地,见儿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,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,若不是身边的嬷嬷使劲拽着她,她早就大闹公堂了。仅有的一点理智让纪氏知道,此时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,免得因为自己的多嘴,给儿子招来更大的麻烦。
此时,纪氏还抱着侥幸的心里。
再不济,琴东山还是相爷,京兆尹要想在朝堂上走得更远,就该知道怎么做。
稍稍安抚了自己烦躁的心情,纪氏满怀希望地朝琴东山看去。
案子审理得十分顺利,当日的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,不需要多费唇舌,而且琴琬也大度地表示,只要琴明彦当众道歉,并责罚十个板子,她就不计较了。
纪氏一听,立马哭红了眼,她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琴明彦说,现在,要眼睁睁地看着琴明彦当众挨十个板子,这比要她的命还难受。不过,她也知道,公堂上没有她说话的份,她闹得越厉害,对琴明彦越不利。
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纪氏目不转睛地盯着琴琬,手指绞着手帕,一言不发,猩红的眼底是浓烈的杀气。
荔枝皱眉,侧身挡在琴琬面前,虽然她知道公堂上纪氏不敢有什么举动,可那阴森的目光着实瘆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,琴东山不能指责琴琬,琴明彦污蔑她是事实,也不能以权谋私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他要是徇私,被诟病的,就是他琴东山了。
不过,他咽不下这口气,说道:“安平县主这下可满意了?”
琴琬挑眉。
“不过是弟弟的无心之言,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仅告上了衙门,还要按照律法来行刑。你究竟是有多不待见你的几个弟弟?爹之前就说过,即使你娘亲与爹和离了,你与睿焯都是爹的孩子,都是相府的嫡子、嫡女,日后,相府的一切都还是你们的。只是现在,你二哥和两个弟弟都还未分府,爹这个做父亲的,就不能放任他们不管。爹也希望家和万事兴,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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