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浮现,瞄了一眼身边的琴琬,他强势地挺直了腰板,“小苗子,赶紧过来!”
“县主,可是小苗子冲撞了您?”不等琴琬答话,老太监一脚踢向小苗子的膝盖窝,后者一个趔趄,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。
琴琬怒目,警告地瞪了老太监一眼,后者莫名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这个人,本县主带走了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琴琬瞟了小苗子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县、县主……”老太监茫然地看着琴琬的背影,下意识地想追上去。
荔枝一个侧身,挡住了老太监,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又瞟了一眼小苗子,示意他跟上。
“凌公公……”跟着琴琬一起来的小太监叫住了老太监,“小苗子的事,我会禀报圣上,其余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被呛了一句,老太监对着琴琬远去的背影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。
什么玩意儿!
对于琴琬从宫里带回一个太监,白芷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对一双儿女,白芷水采取的是放养的形式,只要不是人命官司,她一般不会插手孩子们的事。
小苗子诚惶诚恐地跟着琴琬到了县主府,进了琴琬的院子。
在宫里几年,虽然没有机会见琴琬,可他听别的太监和宫女提起过,所以对琴琬很忌惮,出了宫,他的性命就在琴琬手里,说不害怕那是假的。
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琴琬,可小苗子还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在宫里没机会与贵人接触,可见多了前脚还趾高气扬地与他说话,后脚就莫名其妙地没了的太监宫女,小苗子还是很害怕的。
琴琬直愣愣地看着小苗子,似乎是在努力与记忆中的某些印象融合。
她的记忆里,小苗子从来都是那副云淡风轻,让人不敢亵渎的模样,即使身在腌臜的后宫里,即使身边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龌龊的事,小苗子都如出淤泥的荷花,圣洁地站在那里。
琴琬不大记得小苗子在冷宫的点点滴滴,那时,她疯魔的时间比清醒多,唯一的印象就是,每次清醒的时候,这个男人,不对,小苗子算不上男人,这个人,都会在她身边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两人甚至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琴琬习惯了在清醒的时候,看到他的存在。
后宫腌臜的事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这些人做不出来的,对食是最常见的,一些心理扭曲的,会认一两个干儿子,带在身边玩,一些失宠的妃嫔们,也会与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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