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琬第一次发现萧景行有如此厉害的口才,不过想想也是,若是没点口才,如何在军中立威,如何收服人心。原来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萧景行已经脱变成这样的人物了。
琴琬嘴角含笑,大有“家有吾儿初长成”的优越感。
那边,萧景行继续说道:“本官虽说是奉命来捉人,可念在你们也是因为好奇才以讹传讹,所以,只要你们供出是谁将谣言传给你们的,本官就网开一面,放了你们,机会给了,可要抓紧了!”
话音一落,先前还幸灾乐祸地众人立即迫不及待地报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字。
场面混乱,更是有人企图借乱开溜。
萧景行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围观的众人顿时被分割成了几块,十几个人一组,被三个官兵看着,其中一人手拿纸笔,一边问着什么,一边写着什么。
琴琬猜想,写下的应该是人名了。
谣言总有个出处,一层层地朝上查,总会找到谣言的发源地。
看似是个庞大的工程,可只要将名字罗列好,朝上垒,总会找到最头上的那个人。
所以说,萧景行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。再加上他先前那番话,百姓非但没起哄,反而听话地站在哪里,回答着官兵的问题。
琴东山手指发抖。
照这个速度,很快就能查到他身上,虽然他做得隐蔽,却没想到萧景行居然有这么大的耐心,这样查案,而且百姓还如此配合。
“老爷……”纪氏担心地朝琴东山看去。
“我们先回去。”琴东山拂袖,作势要回府。
“琴老爷。”萧景行叫住了琴东山。
琴东山身子一顿,面色不善地看着萧景行,“萧大人,可是有事?”
咬牙切齿的几个字。
想当初,萧景行不过是借宿在相府的一个庶子,被镇山王放弃的庶子,若不是琴琬把他带回来,他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现在,他成了白身,萧景行却扶摇直上,真是讽刺。
“琴老爷,本官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,有的时候,自以为是的聪明,不过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我的事,不需要你来操心!”琴东山恼羞成怒,甩袖回府。
越想越生气。
本以为这次可以让琴琬不死也脱层皮,没想到老皇帝居然要当众滴血认亲!
最让琴东山奇怪的是,为什么琴琬的血会与他的融合。
正因为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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