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晃着手臂。
琴琬仔细审视着萧景行,确定他没有说假话,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萧景行半眯着眼睛,仔细看着琴琬脸上的表情,面上虽然不显,心里的疑问却更重。看琴琬的情形,她不是单纯的害怕,是刻在骨子里的畏惧。
那是在经历过血腥后,从心里到身体上的排斥。
萧景行沉眉,娇娇到底经历了什么?
娇娇是他的救赎!
他与琴琬从小就认识,若不是琴琬,他恐怕也活不到现在。
从他见琴琬的第一眼,琴琬就是如天神一般的存在。
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,琴琬是贵族,是有底蕴的贵族,白家是龙都的百年世家,虽说琴琬小时候与外祖家的走动很少,可骨子里的东西,是血脉传承下来的。
再加上圣上的偏爱,琴琬活得比皇子、公主还骄傲,顶着县主的名号,做着连皇子和公主都不敢做的事。
“安平”两个字,是圣上对琴琬的期待,更是赋予她的权利。
一生安平!
先斩后奏!
这辈子只有她决定别人的生死,谁敢招惹到她的头上。
可看琴琬的模样,那是受了多大的惊恐!
萧景行心里一抽一抽的痛,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琴东山,纪氏!
一定是这两人对娇娇做了什么!
怕吓着琴琬,萧景行拼命压抑身上的戾气。
琴东山是死了,可不是还有个纪氏吗?
萧景行心里冷笑。
好不容易安抚了琴琬的情绪,萧景行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,“喝点热水,我陪着你。”
回神后的琴琬也很不自在,两手捧着瓷杯,任由杯里的热气冲到脸上,遮掉脸上的红晕和眼底的氤氲。
琴琬的动静很大,若不是萧景行翻窗而入的时候,顺手点了桂圆的睡穴,恐怕会招惹来不少的人。
坐到床边,萧景行“肆无忌惮”地盯着琴琬。
琴琬心虚地埋着脑袋,她如何向萧景行解释她的反常?
难道说她重新活了一次,因为经历了很恐怖的事,所以对血腥的味道格外恐惧?
还是说,因为她的愚蠢和自以为是,害死了那么多人?
琴琬现在还不知道,她的纠结和不安,更多的是因为对萧景行的在乎,她只单纯地以为,她对血腥的恐惧,是因为心里的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