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逻辑的话,众人还是明白了,之前是纪氏帮着章睿舜做接头人,后来,因为某些原因,生意停了下来。现在到了争储的关键时候,章睿舜需要银子,所以这生意又开始做了,只是这次接头的人,换成了琴明轩。
“太子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老皇帝问道。
章睿舜朝老皇帝拱手,“父皇,儿臣有几句话想问问这个人。”
得到老皇帝的应允,章睿舜对那人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地说,是本殿下在与你的东家做私盐生意,那本殿下可曾露过面?琴公子可曾说是本殿下的人?”
章睿舜很谨慎,那人只说了“琴公子”,所以他也只问“琴公子”,只字不提琴明轩的名字。
“这个……不曾。”那人老实地摇头。
“既然本殿下从未露面,琴公子也没说是本殿下的人,你如何说这是本殿下的生意?”章睿舜追问。
那人汗如雨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是、是草民的东家无意中提起的。”
“话怎么说都可以,可没有证据,你就是污蔑!”章睿舜底气很足。
“草、草民……”那人紧张了。
这是他无意中听来的,当救命稻草一般揣着,只等着需要保命的时候拿出来,压根就没想过所谓的证据。
章睿舜对老皇帝拱手,“父皇,儿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,更别说那什么私盐生意了,至于他说的‘琴夫人’、‘琴公子’,儿臣只想说,儿臣有自己的产业,每个月多少收益,儿臣可以公开。这些年,儿臣每个月府里的开销,父皇可以找人清查,若是儿臣每个月都有这些额外的收入,那这些银子在什么地方?”
这也是章睿舜自信的地方。
太子府每个月的开销,若是有心,谁都可以算出来,他不怕被人查。
“皇上,”萧景行对老皇帝说道,“臣缉拿这些人的时候,确实看到了琴明轩,当时情况复杂,琴明轩逃脱了,臣的人一路追回京城,发现琴明轩第一时间到了太子府。”
老皇帝朝章睿舜看去。
章睿舜立即说道:“父皇,琴明轩确实到了太子府,可儿臣不知他在外面的事,他到太子府是探望月姨娘,因为前儿月姨娘受伤,他得知情况后,过来看了看情况。”
牵强的解释,可似乎也说的过去。
章睿舜咬牙,硬着头皮说道,“若是父皇有疑问,儿臣可以与琴明轩对质。”
“回皇上,琴明轩失踪了。”萧景行突然来了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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