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知道是错了,但贪图王家多给我的这几万块钱,一直不愿意承认,也想过把钱退回去,收回镰刀坡。”
说到这里,村长重重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:“我找王家谈了好几次,他家的人要么不见我,要么就是给我撂下话,要买回墓地可以,一百万起谈。”
“我也想过直接找人把那些墓都从镰刀坡迁出去。”村长哽咽了一下:“可谁料,他们王家,把这事看得死死的,迁坟找不到人,我们村死人了要埋,一个个都积极得很。”
村长咬牙切齿的发狠,泪已经干了,双眼充血,血丝犹如蜘蛛网一般布满眼球:“他们实在是太欺人了,我不服气,去政府上访了好几次。”
村长绝望的摇了摇头,再次长叹了一声:“政府的答复是,既然咱们村已经商定卖地给王家做了墓地,还收了钱,约定就不能作废。”
“前段时间有什么巡视组来了,我又去上访,他们才说:可以在三年后允许咱们村收回镰刀坡。到时候那些墓都可以迁出去。三年,怕是我们村都死绝喽!”
村长将那个存折推到沈江涛面前:“江涛,听我一句劝,你也快离开这里,王家给我的钱,这些年上访花了一大部分,还剩一些,都在这卡里,密码写在存折背后,你拿去,都给你当路费。”
一开始看到村长把这存折摆出来的时候,沈江涛就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,这是村长还剩的良心,给了自己,他为的是换一个心安。
这几年,幸好沈江涛从小就跟师父李翔学习风水,知道一些保命的法子,才得活下来。
但即便利用自己的风水术在自家做了一些破解的风水摆放物件,但镰刀坡上开墓,生气已经被阻,沈江涛所做的也只能是权宜之计。
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,若不离开这里,那一天迟早也会降临到沈江涛的身上。
在村长来之前,沈江涛已经做了决定,准备今晚九点离开。
村长长叹一口气,打开存折,里面夹了一个黄皮的麻纸信封。在微弱的灯光中,沈江涛看到信封上写了一些潦草的字迹。
“这封信你保存好……”村长很郑重的一边说着一边把信取出递给沈江涛。
沈江涛对村长现在的举动,有些疑惑,看到存折,他能猜到村长要干什么;但对于这封信,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了。
村长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现一些神采:“我原来是小学的民办教师,在我教过的所有学生中,有一个天赋很好,初中时就自学把高中的知识都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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