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,仅能并排行走二人,两边机器的吵杂声,震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沈江涛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现代化工业的相关设备,好奇之下,他一路上左看右看,不论见到什么都很好奇。
在沈江涛观看的过程中,他意外的发现,滇蒙村的村民在这个厂里基本上都干的是些低级苦力活,而一些稍微高级点带职务的工作都由外人担任。
甚至在一些喷涌浓重污染气体的地方,村民模样的人剧烈咳嗽着,并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在那工作,而站在旁边指挥的人,则包裹严实,还带着防毒面具。
两人走了不一会,就来到一处管道横布地方的办公楼,这附近正在工作的村民很多。
带路的人过去,在一个门上敲了几下,冲里面说:“沙马村长,有两个人来找你,看穿着一个好像是你们村的人。”
“进来吧!”一个较为沙哑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。
乌蒙哈萨推门进入,沈江涛紧跟在后。
办公室里隔音很好,非常安静,和外面相比,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办公室内一个年近七十的白发老者,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悠闲的听着戏,见沈江涛和乌蒙哈萨前来,他将戴着的眼镜摘下,有些疑惑的问:“你们是哪一户的孩子,我怎么没见过啊?”
老者一边问,一边上下打量着沈江涛和乌蒙哈萨,尤其是沈江涛,看他的穿着就不像这一带的人。
“沙马博曲姑父,我是乌蒙尔博的儿子乌蒙哈萨,这是阿爸给你的头巾。”说着,乌蒙哈萨将一条头巾递了过去。
在这个地方,两边人相见,送上头巾非常亲昵,也是一种身份的识别。
这些头巾都用蜡染工艺制成,每家所用的蜡染模具都不一样,很容易辨认。
听了乌蒙哈萨的话,老者神情有些诧异,仔细看了一下乌蒙哈萨递过来的头巾,确实是乌蒙尔博常用的纹饰,再端详了一会乌蒙哈萨,他微微点点头:“确实很像他年轻的时候。”
沙马博曲将头巾推到一边,翘起二郎腿,戏谑的笑着问:“怎么?你阿爸是不是见我们滇蒙村现在发达了,也想让你们来这里上班啊?这好说,你回去让他自己来跟我讲,我肯定答应的,你是他的下一代,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事情拖累到你。”
沙马博曲神情洋洋得意,显然对当年的事情还非常介怀。
乌蒙哈萨倒是个聪明人,见到沙马博曲的态度后,他脸上一笑,走到他的身边为他倒了一杯水,同时恭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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