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晏茴才不好意思地擦干了眼泪。
“明叔,您一直住在这里吗?”晏茴打量这低矮普通的小房子,内疚地问道。
明叔呵呵一笑:“是啊,住在这里,养养老,还是很开心的。”
那张脸上,丝毫看不出半点对于生活的落差的不满,有的只是乐观。
“现在就我一个人,就住在这里挺好的,而且周围还有很多能一起下象棋的人呢!”
明叔的妻子和晏茴的母亲因为同一场意外同时早逝,儿子又在国外读书,所以现在他确实是在一个人生活。
晏茴看着明叔,心中愧疚更甚:“明叔,我是今天才知道您为我爸爸做了那么多……”
明叔拍拍晏茴的手:“傻孩子,说这些干嘛,那些事都是我自己想去做的,又没有人逼我!”
看晏茴还想说什么,明叔温和地制止了她:“茴茴,我和你爸爸相交莫逆,有些话不必说太多,倒是你,说说你过得怎么样吧。”
晏茴一听,暗下决心:她一定要好好经营云月斋,把明叔付出的,千百倍的回报给他!也一定要为父亲报仇,不能让别人度付出白费!
明叔既然主动开口问起,晏茴也就十分坦承地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把晏父是怎样利用凌岳父亲行贿的证据胁迫他娶自己,又把周蔓儿和季春城是怎样处处算计她,以及和凌岳现在的相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明叔听着,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慈祥而又心疼的。
他本以为,只要以后他们都安安分分的,那些人就会收手,可是现在看来,畜生就是畜生,没有一点点人性可言。
他抚着晏茴柔软的头发,好像她还是那个抱着他大腿要摩托车模型的女孩子。
“我的茴茴,受委屈了。”
晏茴几乎又要落下泪来。
不过,晏茴性格要强,今天已经是她难得的情感宣泄了,强忍住泪意,晏茴站了起来。
“明叔。”晏茴认真说道,“今天来找您,我是有求于您的。”
“希望您能够重新出山,为我管理云月斋!”
说罢,晏茴弯下腰,九十度鞠躬,她已经打定主意了,要是明叔不答应,今天她这腰,就不起来!
半晌,明叔都没有说话。
晏茴心里打鼓,难道明叔真的准备颐养天年了?
“茴茴,你果然长大了。”明叔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既有心疼,也有着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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