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剩下的唯一一个答案,就是季春城了。
季春城对她出手,她丝毫不意外,这个男人什么做不出来,当初自己父亲对他那么好,他都能为了利益对晏父出手,逼得晏父自杀,如今派人绑架她,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件事——季春城已经急了,他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,凌岳的步步紧逼已经让他难以应付,只能通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换来凌岳的停手。
季春城直到现在也没有露面,根据晏茴对他的了解,这人生性谨慎,做些什么事都不会自己动手,最擅长躲在背后出谋划策,要不就是借别人的手达到目的。
像是这次,他一定没有直接出面,整件事情明面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晏茴想起季春城,不禁冷笑了一下,但是这冷笑看在老二眼里,就是对他的嘲讽了。
老二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,捏着晏茴下巴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力气。
晏茴吃痛皱眉,偏了一下头,想要逃脱他的控制,老二又捏了一阵,才松开了晏茴的下巴。
松手以后,晏茴感觉自己的下巴也是疼痛难忍,一个青紫的指印赫然出现在了晏茴白皙的下巴上,格外刺目。
浑身上下,都很疼,再加上她一直被绑在椅子上,长时间一个姿势,血液也不流通,身体都开始发麻了。
又麻,又痛。
这种滋味谁经历过谁知道。
从小到大,在晏父的关爱下,晏茴从没有吃过什么苦,晏父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,更愧疚于自己在她成长过程中经常的缺席,所以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。
因此,晏茴从小到大,是真的没有吃过什么苦头,没想到这一吃,就吃了这么大的苦头。
老二松开了晏茴的下巴后,就在这地方四处溜达起来,眼睛也在各种东西上瞟来瞟去,时不时还看一眼晏茴……
很明显,他一定在考虑这件东西如果用在晏茴身上会怎么样。
晏茴被他一看,鸡皮疙瘩就浮了上来,有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恶心粘腻的感觉。
手腕上的绳子也不知道怎么绑的,晏茴自从进来就在悄悄地摸索着,可是这么长时间,她都没有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倒霉,遇到“专业人士”了,更何况这绳结还是那当兵的老大亲手打的,她现在已经对自己能解开绳子不抱希望了。
夜色已经越来越深浓了,夜风从高高的窗口吹进这里,把晏茴身上的汗都吹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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