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舞,惨笑一声:“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,说得便是我这般下场了吧,孙郎,其实是我害了你才对……你等着我,我下去给你赔不是……”
说罢,缓缓倒在地上,那只紧握丝帕的苍白素手无力摊开,露出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丝帕,已是染红一片。
许召南一行顺着原路返了回去,到了大街之后,白初见叹息一声:“那人……怕是命不久矣了。”说话间用余光瞥了刘婉儿一眼,而刘婉儿却是一直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关商自从出了灵堂也是一路沉默,许是今晚这一幕对他有所触动,听到白初见这么一说,也是转头看了刘婉儿一眼,若有所思道:“刘小姐,不知你今后还有何打算?”
“啊?”
刘婉儿猛然回过神:“我吗?”
关商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刘婉儿淡淡一笑:“还不知道呢,现在天色晚了,总不能马上立北上,还得找个地方住上一晚才是。”
许召南邀请道:“不如刘小姐就和我们一起回客栈吧,反正我们也要北上的,不如同去?”
关商怔了怔神:“许兄也要北上,为何?”
许召南解释道:“家中长辈过世,临终遗愿便是让我们将她骨灰送回北周家乡,所以才有此一行。”
刘婉儿闻言,低头思索片刻,冲着许召南温婉一笑:“那便打扰许公子了。”
行至客栈,因关商二人另有住所,便于客栈门前与许召南等人分别。
许召南所租的小院不大,此时已是住满,只好替刘婉儿另要一间上房,对此,刘婉儿只是微笑谢过。
随后,许召南与白初见去了顾四海房中,各自唤回一日不见的白狼,回房歇息。
对于一天没见的二人,顾四海并未多加询问,只是看向许召南跨门离去的背影,饱含深意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一早,白初见敲响了许召南的房门。
待许召南揉着惺忪睡眼开了门,却见白初见仍是白纱蒙面,眼中带着忧郁地站在门外,不禁问道:“师姐,怎么了?”
白初见举着手中两封信,叹息一声:“刘小姐……死了。”
“啊!”
许召南大惊,连忙接过白初见手中信封,只见两封信上同样娟秀的小字显然皆是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许召南拿着其中一封上书“白姑娘轻启”的书信,上面红漆已拆,看了师姐一眼,见她未有反对,便取出看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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