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楷难以置信地惊呼一声,浑身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一般,瘫倒在地。
这一瞬间,他将一切都想明白了,北周国师、十万破虏、监天院、万毒宗,全部南下,竟然是为了接小王爷回国!
冯景升看着吓得瘫软的王楷,扯了扯嘴角,淡然道:“如此阵仗,只为他一人,你该明白,这位还未封王的小王爷,在陛下心中、在雍王殿下心中、在我北周的地位,如何之重!”
说罢,忽然脸色一沉,喝道:“王楷!你可知罪!”
王楷闻言,抖如筛糠,他知道,自己这一关,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!
不光是他自己,就连如今尚在京中,还不知此事的父亲,也必定会受其牵连!
他恨,恨自己为何如此顽劣,为何不听父亲在自己离京时的劝告,为何要贪图那蝇头小利,为何做事如此不计后果。
他早该想到,寻常镖局之人,怎么可能会与监天院扯上关系,原本听到监天院的消息时,他就应该收手才是!
冯景升不管他心中如何纷乱如麻,见他这副不堪模样,脑中不禁想到那个为北周事业奉献了一生的老者,那个从一个大头兵,凭借着战功,凭借着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,一步步爬到兵部侍郎之位的王石安。
虎父犬子!
人生悲哀,莫过于此。
冯景升终究是心软了,淡然道:“妄杀皇族,是诛九族的罪过。但你父亲与你不同,王石安对北周而言,功劳、苦劳,都是有的,陛下念旧,我观小王爷其人,也不像是心胸狭窄之人,今日,你自裁于此,或能保你父亲一命……”
冯景升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,但他不说,跪在地上的王楷心中也是知晓,父亲最多也就是保得一命罢了,丢官罢职,余生凄凉却是免不了的,但,活着就好!
叮的一声。
却是冯景升将手中把玩的匕首,扔在地上,而后领着冯伍推门而出,何去何从,自由王楷决定。
王楷目光失神地看着面前这柄匕首,惨笑一声,缓缓伸出了手。
次日。
起了个大早,在房中练功完毕的许召南,带着同屋住着的小寒夜,于满院娇艳中,传授其武艺。
忽而,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许召南双耳一动,从中听出来人应是不具内力,虽有意压着脚步,却难逃习武之人的耳朵。
以为是冯家哪位丫鬟仆人经过,许召南也未将其放在心上,继续看着身前,一脸认真地端着藏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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