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冥夫人自是听说过秦诤的名头,当下便行了一个福礼:“原来是叶社长,话说鄙派与贵社一向是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。叶社长却擅自兴兵,攻打本派,此举似乎不合江湖道义吧。社长一方豪杰,欺负奴家一对孤儿寡母,似乎不是大英雄所为……”
“夫人生得好一张利口!你也不必拿话来激我,道爷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秦诤就长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头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所谓匹夫无罪,其罪怀璧。你东冥派占据沃土千里,经营军械器械。这块肉实在是太肥了。偏偏你们又没有这个实力,守住这块大肥肉。这就是你们的罪过!”
“道爷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。就一句话,降不降吧?不降的话,道爷我也不为难你们,只把你们东冥派,男的全部送到怡红院去做兔二爷,女的全送去做红牌。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吧!”
所谓形势比人强!
确定这叶道人是那种只重实利,不重虚名的人。东冥夫人,与一干护法,长老高层,只得无奈请降!
特么这才对嘛!——秦诤认为,有些同行跑过来,与东冥派结盟,或者泡东冥公主,然后慢慢侵占下来之类的,简直就是不明主次了。结什么盟嘛,泡什么妞嘛,直接用武力硬占下来,他不香么?
秦诤就喝道:“既然请降,自长老级起,有个算个,自己把子女之类,全都收到一起,送过来作为质子吧!”
话说,历来只有扣质子的说法,从来没听说过扣质老的。就像当初世纪悍匪,为什么要绑小的,没去绑老的呢?
因为绑了小的,老的会尽力来赎人,生怕人撕票。绑了老的呢,小的说不定还心中暗喜,巴不得绑匪撕票,然后他好继承遗产!
所以秦诤这招,就正切中要害。一干东冥派高层,也是心中苦涩,这道人果然是出手老辣,掐准了自家的命门!
有心反抗吧,看着对方架弓上弦,数千只寒光闪闪的利箭,也只能无奈屈服,各自把子女都推了过来,被复兴社这边的高手一一点穴,看管起来。
同时,把什么先委屈求全,卧薪尝胆之类的小心思,全都打消了,再不敢扎刺。
话说秦诤这边正接受质子,一时间,复兴社一方的戒备,就难免有些松懈。
突然,自十丈外的屋檐处就腾起两道黑影,以一种线条非常优美的轨迹,凌空飞掠出十丈,就要势尽落地之时,这两人伸手在半空中一搭,就各自借力,居然就大反常理的,再掠出十丈,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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