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,年老鬼魂扑通跪地,唱戏般的蹭到张帆阳脚边,嚎哭道道:“天师大人,那都是老头子我一时糊涂,听了别人谗言才犯了错事,还请天师大人手下开恩,给老头子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啊!”
年老鬼魂一边说,一边将满是鼻涕眼泪的脸往张帆阳腿上靠。
“怎么,听起来你还有苦衷?来来来本天师最喜欢听故事了。”
张帆阳不着痕迹的将腿从年老鬼魂处抽出来,引着他们到了被他贴好符纸的客房。
年老鬼魂知道自己不是张帆阳对手,便也老实了下来,一进屋便自觉的站到小墙角,像个被罚站的孩子。
张帆阳将被困在游戏机盒子里的赵玉婷放出来,又给夏文豪强用了聚阳的符纸,这才坐下来重新对年老鬼魂道:“得嘞大爷,可以开始你的表……演讲了。”
年老鬼魂苦笑着干咳了一声,这才开始讲起了他的起落落落落……的人生。
年老鬼魂本姓宋,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最后一批地主家子孙。
他出生不到三年,家里就被划分成了地主阶级,好吃好穿全不见了不说,还得跟着父母一起被批斗。
等到批斗的日子终于结束的时候,他家里也就只剩下他老哥一个人了。
好容易熬过了大集体和改革开放,从一个光杆司令变成了儿女成群,他本以为这人生该有点起色了吧?
可老天就是看他不顺眼。刚把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伺候出家门,他的老婆便一病不起,没多久就去世了。
他自己想找后老伴,儿女不同意,不找呢,他们又从来都不回家。“孤单寂寞冷”这五个字仿佛为他量身打造般,成了他晚年的真实写照。
百无聊赖之中,他从公园里经常一起打牌的老阿姨身上学到了碰瓷的“技术”。又在她的怂恿和刺激之下,抱着“碰成了赚点,没碰成就当刺激儿女们了”的想法,跟着老阿姨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连着几次碰得顺利之后,他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,心也跟着越来越贪婪。
一个大雪过后的傍晚,他看着窗外的厚厚积雪,仿佛就像看到了满地的百元大钞,兴奋得他赶紧给自己的黄金“搭档”,也就是那个带他走上“道”的老阿姨打电话。
话说到这,年老鬼魂叹了口气接着道:“说来也巧,平时都没啥事的老王太太,那天就说家里有事,说什么都不肯出门。
我当时好话说了一箩筐,嗓子冒烟都没劝动她,气的我挂了电话,打算自己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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