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。”
“哦。”天凤其实还是相信阿洛司司间的感情的。
天凤没说什么，但这语气让阿洛感觉到自己和司司的感情受到了质疑，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，“要神识强大到可以单方面的撕毁契约让契约果失去效用并不容易吧？据我所知，契约果的契约效力是融入天地规则的，如果让天地规则失去效力那就要达到言出法随、破碎虚空的境界，至少天凤前辈和雪龙皇前辈尚且不能做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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