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向我大明,也实难论断。”
王锡爵道:“所以不易公之于众,而且此事涉及军国大事,朝鲜王子又是秘密禀告,为免泄露消息,当以内阁密揭呈上。”
这时申时行没有说话。
许国道:“元驭兄,此事涉及倭国,朝鲜两个邦国,务必谨慎。”
王锡爵转头见申时行,许国二人的脸色,转念一想当即恍然。
王锡爵斟酌了一番道:“维桢担心的有道理,我记得你当年有出使过朝鲜,既然如此密揭由我来上好了。”
说完王锡爵将血书拿起。
申时行摆手道:“元驭,此事你一人当之不起。”
王锡爵抚须道:“元翁,我没有出使朝鲜,而且在朝的时日也短,与朝鲜没有瓜葛,此疏由我来上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许国道:“元驭兄,听元辅之言吧。”
王锡爵道:“此事吾意已决。”
申时行踱步道:“不如以我们三辅的名义上疏天子,你们看如何?”
……
阁议结束之后,林延潮坐在值房里等了一阵,但见这时候申九推门进来了。
林延潮起身问道:“申兄,如何阁议有结果了吗?”
申九点点头道:“你要办的事是有结果了。”
林延潮闻言大喜:“看来真要多谢恩师了。”
“老爷已是走了。”申九叹道。
林延潮闻言沉默了。
申九道:“官场上的事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,朝鲜使团的事,可知老爷还有几位阁老替你当了多少风险吗?”
“宗海兄,你为官这么多年,先做官,再做事的道理,用不着我提醒你吧。”
说完申九长叹一声。
次日,天子下旨决定从言官所奏,让礼部部议重拟张璁谥号。
林延潮听到这个消息时,也是稍有些郁闷。
张璁谥号的事是年前御史上疏的,之前内阁一直压着,现在不压了。
林延潮与于慎行,还有四司官员就张璁谥号的事商议了半日。
到了午后,这边内阁又来了公文让林延潮,于慎行,还有主客司郎中董嗣成进宫。
这时候已是到了二月,京城了下了一点雨,天气寒冷。
三人入宫后,随从都各自替他们打伞。
于慎行一面走一面整理他的长须,然后与落后他半步的林延潮道:“内阁也是奇怪,这谥号正议论了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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