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许的光,他心里明了,这是在等他。
靳鸣近些年身体很不好,几次三番进了医院,后来不得不长久地在家里休养。
也许是年轻时候的业障沉重,他在夜里一向少眠,经常满头大汗坐起来,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明。
他在回望自己的一生,这座孤零零的老宅承载了他一生打下的荣华富贵,却没为他留下半点人世间的真情实意。
靳砚琛走进来,他这些年步伐愈发沉稳,在右手侧不急不缓落在,颌首问,“您还没休息?”
“你吃完回来了?”靳鸣笑了一声,听不出来意味,“大过年的跑外头吃饭,也就你们这群浑小子做得出来。”
“谁叫这高门宅院里头人情最凉薄?”
靳砚琛道:“我们这些大院里头长大的孩子,哪个是由父母亲手带大的?忙事业的忙事业,出国的出国,顾不上家庭的也多,是这里人情淡薄。”
他提人情淡薄两个字靳鸣就绷不住了,他鼻息间溢出一声冷笑,不无嘲讽道,“人情淡薄?所以你靳砚琛就要在这里做情圣?”
堂屋的大门没有关严,穿堂风涌进来,那扇木门就嘎吱嘎吱的叫,像一个落败王朝最后的挣扎,靳砚琛转身关上门,最后一丝轰鸣,他把腐朽踩在脚下
“我这人没信仰,行事也无顾及。但这回我要明明白白和您说,我要娶她。”
他讲话语气有点漫不经心,姿态也懒散,从容地在正厅的那只麒麟圈椅上坐下,目光定定地往上首看去。
“对世俗的欲望、权力的角逐,这些向上走的野心统统都是因为一个姑娘,要为她担责任,辟锦绣,沐风雨。往后她也会名正言顺成为我的爱人、成为我的妻子以及我孩子的妈妈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像玉石猛然投掷,带着一锤定音的决然。
“除她以外,不会有任何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除了她,你要让我们靳家香火永断?”靳鸣冷笑连连,他面有怒容,声调拔高质问他,“你这是来征求我同意还是通知我?”
靳砚琛短促笑了声:“这要看您自己怎么理解,规矩派头我都为你做足,我也带她亲自来登门拜访,剩下的事情全凭您心意。”
好一个全凭他心意。
靳鸣这下连冷笑都不再有,他亲手养出来的儿子,给足了客气全凭他裁断,话里话外的另一层意思已经很明确——我只是来走个过场,若您意见不一,我权当越过去,左右也奈何不了。
靳鸣服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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