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呀。”
她的声音好响亮,好像一下就把全部的爱都摊平在阳光底下烘烤。
简意脸一下红了,她下意识咬住下唇,这种把感情完全袒露交出去的感觉很不好受,有点像小学生交作业的感觉,把执笔画勾的权力交由对面,没有固定答案的试卷,谁也不知道批卷的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心情。
可蕲宴舟对感情一向处理很好。
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这些年气质沉淀下来,他开车有种不紧不慢的从容,含笑说了声“是么。”
简意耳朵发烫,连带着脸颊那一块地方都热。
她摇下一点车窗,转过头,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绯红一片的脸,轻声说了句,“哪有朝思暮想。”
“你真等我半个小时了吗?”
靳砚琛嗯了声,低头摸了下表带,他无所谓地笑了下,“也许不止半小时,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我就来了。”
简意啊了一声,忽然有些歉疚。她以为靳砚琛至多做到准时准点,故而把精力都集中在那篇待完成的项目报告,自始至终没往楼下望一眼。
“那会不会很耽误你时间?”简意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我坐地铁半个小时就能到家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靳砚琛应着她那句话说下去,他眉目是不变的轻佻,勾着声音无意撩拨她心弦,“是我朝思暮想你,是我心甘情愿为你等待。”
简意感动的几乎要落下泪。
她轻轻握着他的手,看着他们两个的对戒匹配重合,她语气是真心心疼他,“可是你来一次就要开车好几个小时。”
“这么心疼我?”靳砚琛笑了下,伸手捏她鼻尖,他拉长的语调,落下来是浪荡的散漫,还透着股戏谑的味道,“承认吧小意,你就是想我想得不行。”
他们这会赶上太阳落山的最后一个时刻,梧桐笼罩的林荫大道,路的尽头还能看见一点太阳的影子,天空已经完全被染成赤金色,山河壮丽又辽阔,他们的人生也刚刚启航。
靳砚琛抬手指了下,示意她看天空。
简意哇了一声,熟练地从他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拍照。
就她拍照的那个间隙,靳砚琛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他想到很多个过往,想到她柔软又坚硬,拥有一身不俗的清冷气,叫任何凡夫俗子都难以靠近。
他太荣幸,在这个浮华万千的世界里拥有她最宝贵的一颗真心。
靳砚琛伸手抚摸她垂在肩膀的长发,他神情很随意,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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