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紫藤花架。
简意一边吃冰淇凌,一边含含糊糊问,“你有没有觉得那家超市店主很热情。”
简意眼眶在这一刻微微湿润,清风拂面,她总是觉得这里有奶奶的味道,所以她时不时就要回来一趟,也许靳砚琛明白她的眷恋。
“你这个购物车哪里来的?”
靳砚琛放下手里的东西,他握着勺,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男人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举动,却也显得优雅从容。
靳砚琛回想了一下,微颌首,他神情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照我看,购物车都能让你带回家,你八成未来一周要有十场相亲。”
靳砚琛挑了下眉,他微凉的指腹贴住她脸颊,意味不明地靠近,问她,“我去相亲,你这么高兴?”
简意陡然察觉他危险语气。
盛夏气息燥热粘腻,她缩了一下脖颈,别过头才不理他。
靳砚琛挖了一勺冰淇凌球递到她唇边。
她不张口,他就用勺子沿着她唇形描摹,漫不经心又懒散,好像在这个阳光午后,和她玩这场无聊的小游戏比什么都重要。
靳砚琛望着她低低地发笑:“可是我说我晚上要和我太太散步,顺便一起来还购物车。”
“我太太”三个字他咬得极重,一只手懒散搭靠在简意肩膀,他笑得随行,好像是故意逗她才这么说。
想通这层缘由,简意佯装恼怒瞪他一眼。
重重咬下满勺冰淇凌,简意仰起头问,“你这么说,那老板娘没恼羞成怒抽你吗?”
“法治社会,打人倒不至于。”靳砚琛伸手捏了捏她脸颊,“多扣我二百块钱,说磕了不退。”
“到底结过婚的男人就不值钱喽。”他拉长语调感叹一声,目光有意无意瞥过来,她被冰淇凌冻红的唇,像冬天里饱满剔透的脆桃,一口咬下去能尝到积蓄一个盛夏的甜味。
靳砚琛有些心猿意马。
他指腹揉搓着她脸颊,倏尔掐住她下巴,清寒气息朝她逼近。
简意抬手压住他嘴唇,另一只手摸到他腰上口袋。
她熟悉无比摸到方形的银色烟盒,拿在手里晃了晃,狡黠说,“礼尚往来,你不许我吃冰淇凌,那你一天只能抽一支香烟。”
靳砚琛哑然失笑。
他顺势搂住她的腰,抵靠在她肩膀上,“嗯?这是个什么道理。”
“吸烟有害健康的道理。”
银色烟盒啪嗒一声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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