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腹部,语气有些惊奇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抱你吗?”
靳砚琛沉沉唤了她一声,他天生有敏锐直觉,头颅低下去,却是抵住她额头,幽暗的眸光落进她眼里,几乎是叫人溺毙的温柔。
办婚礼那次简乘风和白红梅都没有来,她对这一环的知识有些缺失,脑袋卡壳了很久,最后掰着手指头和靳砚琛一起数经期延期了多久。
“我要当爸爸了。”靳砚琛靠在她的颈窝,他嘴角勾起,眼睛里有很明显的笑意。
手臂轻轻搂住她,一点力气也不敢用,像是在拥着一件极为易碎的珍宝。
不忍心破坏他溢于言表的喜色,简意还是好心提醒,“也许没有呢,我经期经常两三个月来一次。”
“前段时间菱阿姨是不是给我的箱子塞了验孕试纸?”简意迷迷糊糊想起来这段记忆,那时候没当回事随手扔在一边,谁知道今天还真派上用场。
“你从伦敦赶回来?”
靳砚琛“嗯”了一声,翻出很早之前的行李箱,他连角落也不放过,一边翻东西一边回答她问题,“太晚了,没有直达的飞机,转到哥本哈根回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在出差?”
找了一圈没找到,靳砚琛干脆利落拎着钥匙准备下楼,他顺手把家里枯掉的花枝包走扔掉,要走的一刻俯下身来亲了亲她额头。
“那也没有你重要啊。”靳砚琛懒散笑一声,被角往上拎一拎,他主动报备行程,“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简意轻轻嗯一声,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脸贴着被子,靳砚琛刚刚伸手靠过来的位置,被子上好像满是他清冽气息。
她无端笑了声,没有预想中的慌乱和不安。
原来真的会有一个人,改变你对婚姻和生育的所有想法。
靳砚琛出门的时候,华灯初上。
夜幕悄然降临这座城市,与此同时,万家灯火在黑夜里升起一盏盏明亮的灯火。
他踩着这些明亮灯盏往前行。
靳砚琛想起从伦敦踏上回国的航班,说不上来是怎样奇妙的直觉,他就是隐隐约约觉得此时此刻他应该回到她身边去。
他们可能会有一个孩子。
这个认知让靳砚琛感到惊喜,他感觉一颗心好像被最外层的棉花糖包裹,他陷入了整片的柔软与甜蜜里。
楼下二十四小时永不停业的便利店,靳砚琛把要买的东西一并买齐,三十年来头一回的新奇体验,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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