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过来,不是我掀她裙子!”孙浙双手打叉,“而且那个小姑娘就是晏清歌……重点是后来上小学她全家不是搬走了吗,我当时你还记不记得我爸妈离婚,我被我妈带走上学,只有假期才回来。”
顾梓洵点点头,他们俩主要是假期在一起玩,后来初中上了一半,孙浙转学到他的学校,两个人才开始形影不离。
“我在那个学校实在熬不下去了!晏清歌太过分了,小学我俩前后桌,我就是、我就是轻轻地,一点都疼的,拉了一下她头发上的蝴蝶结,她居然哭着回家告诉她哥哥们我欺负她,她有十几个哥哥吧?太可怕了你知道吗,轮流找我,咱们两家关系好,我跟大人说也没用,还有后来,我拿她作业,她告状,我借她的东西,她就打我……”
孙浙似乎想到了特别悲惨的一件事情,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,脸涨得通红,这让顾梓洵甚为惊奇,“就这点儿事,让你那么害怕她?”
孙浙慷慨激昂地叫道:“小学我就忍了,毕竟你来我往的我也还手了,可是上了初中以后,她长大了,开始阴险毒辣了,她居然设计把我关在了女厕所!我在里面什么也不知道,还跟旁边格子的借纸,差点被那些尖叫声吓得掉下去。她出面安抚那些女生,然后威胁我给她当牛做马,剥削我,压榨我,蹂躏我……”
顾梓洵从孙浙夸张加排比的话里,得出一个结论,晏清歌是孙浙的童年阴影。
可能现在看上去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对那个时候的孙浙来说很严重,而且晏清歌是明显是攻心战,把这二货的心理防线攻破了,不过,“你初中转学不是因为你妈当时要出国把你给你爸了吗,这跟晏清歌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时晏清歌家里也说要出国的,我还以为是一起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来找我爸了。”孙浙说起来也纳闷了,“后来我听说晏清歌是准备高中还是大学时候再出国的,很久没联系了,他们家长有时候还聚一聚,我们小的根本碰不到面,也没了解过了。”
不是我们小的碰不到面,说你不敢见晏清歌吧。
顾梓洵鄙夷道:“难怪每次我爸妈说带我去见临海叔叔,你都各种理由把我喊走。”
孙浙突然想到一件事,挤眉弄眼地问道:“你说的那个拿灭火器把绑匪打翻在地的是不是就是晏清歌,是不是!这么说你是对……”
“别瞎猜了,不是。”顾梓洵波澜不惊道,“你下次见到清歌能不能淡定点,大家都长大了,她也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孙浙挥手做了个斩于马下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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