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依忍俊不禁,“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若存医生身上去。”
“不是,之前我和若存医生去街上买东西,我发现他对化妆品如数家珍,成分功效随口就来,柜姐都惊呆了,还问若存医生是不是上面派下来考察的。”
陈茉当时想买支口红送亲妈,若存帮忙出主意,去店里对彩妆护肤的产品了如指掌,话不多句句是精髓,“柜姐佩服死了,不仅给我打了折,还送了好多小样给我,还夸若存医生对妹妹真上心,说我们兄妹感情真好。”
赵时依脸色复杂,“说你和若医生是兄妹,你高兴个什么劲儿,你不应该难过吗?这相当于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陈茉嗔道,“我说多少遍了,我对若存医生,是纯粹的佩服仰慕,我不喜欢他。”
赵时依撇撇嘴,“我信你个鬼,你就糊弄我吧。你对若医生多上心,我们又不是看不出来。你呢,是因为没有喜欢过人,所以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,才会反映迟钝。”
说着,她靠近陈茉,压低了声音,“虽然若医生是清歌前男友,但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,清歌都不在乎,你顾虑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。”陈茉极为不服气,“那你说说动心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赵时依道: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身似浮云,心似飞絮,气若游丝。空一缕余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。证候来时,正是何时。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”
她念得声情并茂,情真意切,陈茉听懂了前半截,深合自己的心意,拉着赵时依的小手,虚心请教,“后面的是什么意思啊?有灯有月的那句。”
“这首词是说人生病了,得的是相思病,症状是自己轻飘飘的,心口见到那个人就会砰砰乱跳。病因是心上人走了,留下的人承受相思的痛苦。什么时候最难过呢,当然是半夜的时候。”赵时依徐徐一叹,“想他想得睡不着,只有灯烛和月光陪着自己了。”
陈茉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“写得真好!”
到了晚上王焕新请大家一起聚会喝奶茶,点人头的时候,发现陈茉没来,顾梓洵得到消息早就过来,想今晚趁机和陈茉和解,现如今不由大失所望。
“这人,居然放我鸽子,谁知道陈茉干嘛去了?”
面对王焕新的提问,赵时依举手说道:“茉茉约了若医生上街了,她脸上长了小痘痘,还觉得发痒,估计是过敏,若医生陪她去买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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