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果然是蜕皮,好一对情深意重的主仆。我在心里冷笑一声,真是隐忍大义,委曲求全,给我点瓜子,给我个沙发,我能当八点档肥皂剧看了,要是我妈在旁边,还能跟她吐槽几句。
“菖蒲……”芙蓉像是有点不甘心,但我能看出来,就算这点不甘心,也带着点刻意。
哼,排练了多少回了,要当舞台剧演?为了拉回程恪,也真是辛苦你们二位艺术家了。
“你出去,这是我和程恪的事情。”果然,菖蒲虚弱的下了令。
蜕皮一跺脚,真的趁势出去了。
“程恪。”菖蒲微微欠身,病西施一样,是个特别吃力,却特别柔美的样子:“这一阵子,我总在担心,你……你好像是变了。”
程恪凉凉的望着菖蒲,没答话。
菖蒲一个苦笑:“算了,也许,这就是我的命吧,死了,也就一了百了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程恪清冷的声音开了腔。
“程恪……”菖蒲自然带了点惊喜。
程恪还记得,大雪漫漫的时候,自己被菖蒲捡回来的那一条命。
“你想做的事情,我会帮。”
果然,这样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一个愿意撒谎,一个愿意被骗,还有一个,硬邦邦的实在。
“等到以后……”菖蒲捂着心口,声音缠绵:“我们就自由了,咱们可以……”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。”
程恪转过身,长腿一迈,要出了菖蒲的闺房,可是菖蒲却下了床,从背后拥住了程恪。
她的身体温暖而馨香,还很柔软,曲线贴在了程恪挺拔的后背上:“陪陪我……”
他心软。
自然会心软。
就算是扔掉了花朵,花朵的香气也会留下来,没那么容易驱散。
就算知道,这花朵的香气有毒,可是,已经是毒的瘾君子了。
就在程恪即将转过身来的时候,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跟程恪对菖蒲的那个感觉一样,暖暖的,很柔软。
什么东西……
睁开眼睛,树叶子的气息一下子扑了过来,一张放大了的俊脸正在我眼前,他的皮肤完美,连毛孔也看不到……不,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我当机立断的推开那张脸,瞪大眼睛:”魏浅承……“
魏浅承跟恶作剧成功一样,眯着眼睛笑了:“跟我走么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