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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再问下去,那就显得我实在太多事了,我只好转身下了楼,但是想了想,又折了回来:“我去做饭,你们两个吃不吃?”
罗蔚蓝的声音回答道:“看贝贝的情况,多谢关心。”
真要不食人间烟火?
罗蔚蓝这次一从鬼门关回来,是有点不大对劲,可是因为一直没见到几次面,所以到底是个什么不对劲儿,也还是看不出来。
不管怎么样,这个别墅现在不啻于一个龙潭虎穴,什么妖魔鬼怪都可能在取长生的时候浮出水面,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。
下了楼,耳钉挺讨好的就过来了:“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我不生气。”我望着耳钉,说道:“这一阵子,你姑奶奶给你来消息没有?”
耳钉摇摇头,小心翼翼的望着我:“这么久了,你还是不相信我啊?”
“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你的心是个什么颜色的,没准上次那昆仑渡鸦就是来找你的。”跟耳钉平常开惯了玩笑,伸手就在他肚子上戳了两下,没想到这么一戳,耳钉歪过头,想吐似的就往卫生间跑。
我一愣:“我手下的不重啊!”
“谁知道。”祝贺怕我不好走,就过来搀着我:“也许他怀孕害喜呢。”
怀孕……
“陆荞,过来!”邓先生听见我下楼,举起手来就喊我,肥胖的脖颈上堆着肉,似乎扭头费力,就索性根本没有扭头。
我赶紧就过去了:“邓先生,什么事啊?”
“光有了程恪的头发,还没有你的头发呢!”邓先生说道:“拿出来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撮。”
说着,邓先生把剪刀都给拿过来了。
我拿过来就剪下来了,看见了剪刀,倒是想起来了之前祝贺跟我说过的事情,他们两个商量着,说是要用剪刀的尖儿,对着我的枕头,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讲究,就随口问道:“邓先生,我听说剪刀能辟邪啊!”
“嗯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邓先生将我的头发跟程恪的头发归拢在了一起,粗如火腿肠的手指头将那头发团在了手里这么一编织,倒是显得特别灵巧:“还能挡煞,化解戾气,百试百灵。”
“那可太好啦!”我趁机说道:“等到续命的时候,将剪刀搁在了现场,肯定是个好兆头。”
“那可不……”邓先生微微一笑,才要说话,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生生把话头子给截住了:“那肯定是个好兆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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