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针坐在门口缝姜馨玉带回去的布,给孩子做着小衣服。
“王素梅,你给我出来,当年你偷了钱就跑,这么多年,我可算是打听到你的下落了。”
“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你拿走了给我治腿的钱,害我瘸了这么多年,你丧良心啊!”
男人的声音把石头胡同里没工作的闲人都喊出来了,胡同口遛鸟下棋说闲话的大老爷们们脚步一拐,都往这边来了。
可以说看热闹是人的天性,就没有不爱看热闹的人。
人越多这男人越来劲儿,“大家伙来给我评评理,从前她落了难,是我看她艰难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才收留了她,后来她成了我媳妇,这日子马马虎虎也能过下去,可坏就坏在闹饥荒那年,为了给她找粮食,我在山上摔断了腿,没过两天,她就跑了啊,还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财,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…”
男人干嚎着,看起来动情的很,却没有落下一滴泪。
“我这么多年活的容易么?老天要是有眼,咋没劈了这个黑心烂肺的女人。我打听了这么多年,才知道你到了首都来,还给我生了个儿子,但我的儿子就该认祖归宗啊,咋能跟着你一个妇道人家过?”
周围的人纷纷点头,有那大娘看向隔壁门前的张奶奶,“张秀秀,你啥时候改名叫王素梅了?”
大家伙心想,她们胡同里的女人除了张秀秀,还有哪个不守妇道黑心烂肺的?
张奶奶平日里脾气再好,这会儿也忍不了啊,“你胡说八道啥,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就叫张秀秀,什么时候有第二个名字了!”
“李四家的,你是不是傻?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五十,老张都多大了?”
话落,众人一哄而笑。
王素梅把针线和布放回屋里,默不作声的出了屋。
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外头那男人喊了她的名字,透过门缝看,这男人她从来没见过。
她过去啥时候又找了一个男人,她咋不知道呢?
略想想她就明白过来了,这是有人来找事了。
哼,敢找她的事!还当她是过去那个受气包呢?
泼妇能让别人欺负了?
王寡妇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,一张嘴就把所有的讨论声压下去了。
“这位大哥,你口里姓王的那人叫啥?是不是住这院子?一个农村来的妇女?”
男人点点头,他很确定没找错院子,附和的点点头,“是那个农村妇女,叫王素梅,四十出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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