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王书记调去县里了,我听别人说他经常提起你和陈奕,他能往上升,公社的大学生数量也算是他的成绩,馨玉,你帮姑去找找他,让他帮忙找关系转圜一下,姑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。”
姜翠翠也想有骨气的一辈子都不登陈秀云家的门,可她儿子把对方打残了,对方爹娘现在一心想整死她儿子,不是实在没办法,她才不登这个门。
姜馨玉直接说道:“说句实在的,大姑记着我的好对我没什么用处。”
姜翠翠脸僵了,眼里有憎恨:“所以你是不帮了?”
“大姑可以这么理解。不过我还是好言提醒大姑几句,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国家现在支持民众摆地摊,那些人的权利和职能已经不比过去了,具体的情况你可以去相关部门打听清楚,谁也不能一手遮了天去。”
姜翠翠等了半天,结果就这?
“我家涛子一不小心把人脚踝砸断了,你给我说咋办?”
卖瓜被抓本来就是罚点款的事,那天那人却太过分了,把他男人手里卖瓜的钱全没收不说,还把人扣那让涛子回家拿钱赎人,涛子骂他们是强盗,然后就被揍了,混乱时他拿起石头把其中一人的脚踝砸成了粉碎性骨折。
想起这些姜翠翠就恨死了。
那群牲口就不是人,被他们盯上,家里不被扒层皮下来是不可能的。都说允许摆摊做小生意了,那群人咋还敢干“抢劫”的事,还没人管他们!这不是不给人活路了?
姜翠翠骂骂咧咧的把事情经过说了,眼中含恨瞪了几人一眼转身走了。
姜馨玉的嘴张了张,又合住了。
首都的红袖标不是特例,在过渡阶段,全国各地都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,一些骨子里都坏了的人会趁机作乱~想尽办法敛财。
姜老头蹲在那眉头皱着抽起了烟,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“那些龟儿子就是强盗,前段时间沈庄也有人被抓了,被罚了不少钱才回来。”
“现在到底啥状况?上头让摆摊,结果那些人去抓人罚款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姜老头贼眉鼠眼的瞥了一眼陈秀云和姜馨玉,“三丫头,你就没啥主意?”
姜馨玉又道:“明天一早我去市里公安局问问。”
姜老头喜笑颜开,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。”
姜馨玉“呸”了一声,“我可不是为了大姑,范涛伤人肯定得付责任,我要打听的是罚款的问题。”
她对这老头也算有两分了解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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