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勇把桌子拍得山响:“你们都是公司的员工,有义务和责任维护公司的名声与信誉!你们都做了些什么,还不给我把所有张贴的纸都揭下来?!那个,谁谁谁,你给我查一查厂里和公司里,有哪些人眼睁睁看着那些纸张贴上去而不阻止的,如门岗、或是纸张贴得距谁比较近得——让他们统统给我滚过来·我要问问他们我每个月给他们的钱是不是喂了狗。”
一个女主管轻轻的走了上前:“凤总,不用去查我们前台了,我是她们的经理,今天还是我当班;我辞职。”她把脖子上的吊牌拿下来丢在凤大勇的桌子上:“凤总,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,再见。”
她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单位可去,只是做生不如做熟,在凤大勇的公司做得还算舒心·所以她才一直不曾跳槽;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要听凤大勇大呼小叫的骂人?一个做错事的、不要脸的男人,把错扣在她们这些员工身上,其它人忍或不忍她不知道·但她却不想忍。
她连当月的工资都没有提,很不屑的看一眼凤大勇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。
有前台经理做了表率,马上又有两个人上前请辞,他们都是部门的经理,同样把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;其实他们所为一句话就能说明白:爷啊,不稀罕伺候你了。
凤大勇没有想到自己追查一些员工的失职,居然会引来这么大的反应;如果眼前的这些人主管有三分之一辞职,他的公司明天就转不动了;可是现在让他拉下脸来又拉不下来,木着脸看着人一个又一个出来辞职。
还好有副总出来解了围:“凤总只是要问问情况嘛,大家为公司的付出凤总很清楚·凤总的为人大家也都清楚,是不是?好了,好了,大家下班吧,明天准时上班啊;那几个人也只是误会了,我会给他们打个电话的。时间不早了·各位都回家吧,也累了一天。”
他说着话把人打发走了,可是不等他转身向凤大勇说什么,工厂的人就到了;门岗的大爷淡定的很:“开除吗?行啊,给我结了工资我马上就走——我真得不知道那贴得是什么啊,每个月都有来贴广告的,我哪里能想到呢?”
餐厅里的人比他还冤:“我们做大扫除呢······”总之,你凤大勇要追究是不是?行啊,给工资吧,给了我们马上就走。
每个工人都摆出一副此处不留爷、自有留爷处的样子来,反倒弄得凤大勇上也上不去、下也下不来了;看看眼前粗略佑计也有三四十个人啊,一下子都走了工厂那边绝对是不成的:有些单子这几天就要交活了,此时怎么能走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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