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一番凤大勇后看一眼紫姗却没有说话。
凤大勇被江涛这么一说脸就红了。看到胖子盯着他就更加不好意思:“江律师说什么呢,怎么开起我的玩笑来。”他看一眼明明听到江涛那句话的紫姗,想在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;可惜的是紫姗只顾着和宝宝说话,连头都没有抬。
他的心里有些失落,不过并不是很重;有些事情原本就在他的预料当中,而且他知道应该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的。
江涛看着凤大勇笑了笑:“白玫瑰的花语除了纯洁之类的意思外,对于送花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含义就是一句话,‘我足以与你相配’;纯洁啊什么的那是夸奖接受花的人。而这句‘我足以与你相配’嘛,当然就是送花人的心声了。”
凤大勇张了张嘴巴,闭上再开口的时候他神色里有了一丝的狼狈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真得不知道。”今时今日他怎么可能再暗示紫姗‘我足以与你相配’呢?他真得没有那资格,不只是旁人怎么看,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。
江涛看一眼胖子:“你问他,他可是常送花的人,时常就送些花哄他老婆开心,他最清楚各种花的花语了。”
胖子很郑重的点头:“白玫瑰的花语的确就是那样,我说凤先生,”他咳了两声:“无论如何,我个人认为你真得不应该送紫姗白玫瑰的,不只是不应该的。而是不能送。”他的话很直接,看着凤大勇的眼神也很直接,里面的鄙夷没有掩饰半点。
“我和乜静结婚就要十周年了,可是我至今也没有送过乜静一束白玫瑰,因为我想着等我陪着她过六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时,才会送上一大束的白玫瑰——还要我这一辈子没有做过让她伤心的事情。履行了我娶她时的誓言,把她照顾的好好的;那个时候,我才会对她说,‘我足以与你相配’,并和她约好下一世的相会。”
胖子看着凤大勇:“现在,我送乜静白玫瑰的话太早了,因为我还不能证明我真得没有让乜静失望过;凤先生,你真得认为你不能送紫姗白玫瑰吗?”
凤大勇被胖子的话弄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哪里还能回得上话来?他当然不是路过花店临时起意买得,不然岂会等到今天才会带一束花来,还是玫瑰花呢?有很多花可以送,为什么非要送玫瑰呢,他的用意与用心不言而喻。
可是却没有想到会被紫姗的朋友指责了一番,甚至让他有种被羞侮的感觉,可是他除了忍受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;再怎么说他也不能问心无愧的对紫姗说出“我足以与你相配”的话来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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