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头发很湿。”
夜悠然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，凌越已经醒过来了，他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沾染了水珠，倏地站起身，朝她走了过去。
夜悠然瞟了一眼自己刚洗好的长发，他问这个干什么？
“我帮你吹。”他站起身直直朝柜子上摆放着的吹风机走去。
“过来，坐下。”
夜悠然倒是没有意见，反正她这个人懒，如果是让她自己吹头发的话，大概吹得半干就会完事。
凌越的手在她的发间穿梭，动作有些生疏，但却非常认真，一室安静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在响着。
温热的风吹过她的脸颊，夜悠然突然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暧昧，凌越这样的男人居然帮自己吹头发，这真的有些难以想象。
夜悠然尴尬地清咳了两声，试图说点话让气氛缓和一些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想要剪掉这头发，太长了，不方便，像是叶一诺那样绒绒的短发比较容易打理，若是出任务大不了戴个假发就完事，可是夜千寻他不肯让我剪头发，他混账他就是见不得我好，故意折磨我……”
凌越拿着夜悠然的头发，突然一用力，这让夜悠然的话突然顿住，她扬起头，反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凌越语气淡淡地，“有一根白发。”
夜悠然看着他也并没有说话，白发么？夜悠然突然没有了要继续说话的心情，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白发。
夜悠然的头长及腰间，吹起来要费好些时间，平时她懒病发作就找下人帮忙，转眸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。
他俊气的脸庞，目光深邃而专注。
“凌越，你说找到了命门的那个叛徒，他是谁？”夜悠然状似不经意地提起。
“情报部门的周言，我已经将他处理了。”凌越的语气里并没有太意外，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夜悠然会询问他。
夜悠然则有些吃惊，她没想到凌越竟然如此干脆就告诉她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他拿起她的另一簇头发细心地吹着。
“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，所以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帮助我的吗？你觉得，我和夜千寻谁更值得你相信？”
夜悠然怔了一下，因为这个问题叶一诺也曾经问过她。
凌越和夜千寻，你更加相信谁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这就是她的回答，夜悠然的声音很轻，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，所以凌越也并没有听到她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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