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纵默了很久,“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清月说:“告诉你?让你和太子妃之间撕破脸?你要弄清楚,你们的婚事也相当于联姻,关乎江山安稳,不能轻易晃动的,所以她不说穿,顺便赶走了姜茉。”
“……”
江纵哑然。
后院这门功课,他到现在都做不好。
江清月说:“原来我也不知道,不干涉究竟是对还是错,但是后来发现姜茉离开宫中,离开你,反而过得自在了,我就想着,就这样吧挺好的。”
江纵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江清月拍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你又不是个情有独钟的人,没必要做出伤春悲秋的样子,很没意思的。你要是不喜欢柳方倩老刺你,你就同她说实话试试,只有说开了才能打开心结。至于那个避子药,不要用了,没什么好忌惮的。”
江纵小声嘀咕:“早就没在用了。”
-
江纵考虑了几天,与柳方倩坐下来谈谈,把那件事托盘而出。
柳方倩听他说完,很平静:“说实话,当时挺看不起你的,她肯背,你也居然真的让她背了这个黑锅。”
江纵“嗯”了声:“我也瞧不起自己。”
“彼此彼此,”柳方倩苦笑,“我不也一样,明明痛恨你,却不能说出来。”
江纵倒了杯酒,推到她面前。
“对不住。”
柳方倩干了这杯酒,对他说:“我不是个好人,你也不必有太多愧疚。我想着,让你失去姜茉,也算是对你的报复。”
江纵自己也饮了一杯。
“谢谢,有被报复到。”
柳方倩拿过酒壶,倒满两个酒杯。
“嫁给你之前,我以为,唯有你与我相配。”
江纵笑:“是吗?”
很巧,当初他阅遍世家女子,也只在看到柳方倩时侧了目。
柳方倩道:“可你配不上我。”
“嗯。”江纵重复她的话,“我配不上你。”
柳方倩看他一杯又一杯喝着闷酒,眼看着酒多,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当年你尚未成为太子之时,是多耀眼的一个人,哪家长辈教育后辈时不拿你说事,说你年少有为,勤奋孝顺又吃得起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凡人。”
“嗯。”
他还要喝酒,柳方倩夺过了他的杯子:“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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