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沉是沙场阎王,怕是殷离沉一掌,她凌初一就要卧床十天半个月。
明月正要说什么,看到凌初一手臂上的胎记,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也有这个胎记?”
王书之看到凌初一手臂上的胎记,不由得有些懊恼,忙看向凌宙。
凌宙也愣在原地,反而是凌初诗,走上前,撩开袖子,说道:“我也有啊!”
明月看着凌初诗手臂上的印记,点了点头,说:“还是一样的。”
凌初诗解释道:“想来是二哥哥也送了大姐姐一瓶香膏吧!这香膏涂抹后,会留下红色的印记,仔细看看,我和大姐姐手臂上的,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殷离沉松开凌初一的手,只露出眼睛,其余的脸被白纱遮住的凌初一后退了一步。殷离沉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:你就那么怕我?
明月拍了拍殷离沉的肩膀,说道:“这就是一个误会。”
“你们都在说什么?为什么我听不懂?”宇文暖插嘴问道。
凌初一看了一眼王书之,仿佛在警告她,你若不善,我就毁了你的希望。
凌初一不愿多留,几人便一道下了楼。
殷离沉眸色微沉,望着凌初一的背影。
“离沉哥哥,你们都有什么瞒着我?”宇文暖询问道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殷离沉冷冷的说。
三楼的门被明月合上,屋内只余殷离沉和王书之两人。
殷离沉背对着王书之,缓缓说道:“你救我之恩,本王无以为报,但本王确实无法娶你。”
这件事是明月彻查之后得出的结论,想来救他之人,确实是王书之。
“我还以为离沉不明书之的心意呢。书之既爱上你,便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离开你。”王书之上前一步,认真的说:“王爷忘了以前的事,我们重新开始。书之不希望王爷是因为救命之恩才对书之言听计从。”
“金银珠宝,稀有孤本,千古名琴,亦或是别的,只要本王有,都可给你。留在本王身边,着实委屈你了。”
“可当初你误把凌家四小姐当成我,你还是愿意娶她的。为何到了我,就不行了呢?”王书之提出一个猜想:“你是有心上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殷离沉只得把事实道出来:“打算娶妻的时候,本王尚有一线希望。如今,明月确诊本王活不到明年。”
“就算是如此,书之也甘愿为寡妇。王爷去,书之随。”王书之话毕,从袖子里取出瓷瓶,倒出一颗药,递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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