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
“按照本王如今的身体状况,确实不适合再掌管军权,本王记得,父皇临终前留给本王一支铁甲卫,正好用来戍守王府。”
凌熠眼睛一亮, “对啊,咱们还有铁甲卫,那人想对殿下下手,没那么容易!”
铁甲卫可是先武帝专门为宸王训练的军队,只听命于宸王一人,况且有先帝的旨意在,即便是当今天子,也不能轻易动他们。
“只是铁甲卫一直戍守在边关,回来尚需一段时日,这段时间,我们一定要小心,切不能被人钻了空子。”凌寒拧着眉道。
“这段时间盯紧府里的每一个角落,务必守得密不透风,本王一直怀疑重伤昏迷之事另有隐情,等铁甲卫一回京,便让暗卫营的人都撤下来,用咱们在军中的势力,好好查一查本王受伤前后的事情!”凤栖墨的眼里闪烁着精光,
“那……王妃那边,可也要派人盯着?”凌熠小心翼翼地问道,
凌寒瞪了他一眼,眸光危险, “王妃可是聂远政的女儿,聂远政可是那人的心腹!”
凌熠反驳, “那殿下可是她的夫君,害了殿下对她有啥好处,再说了,不也是王妃救了殿下吗……”
“可是那也不能说明她没有害殿下的心思。”
……
自听到锦枝的名字,凤栖墨便忍不住想起那一抹豁达的笑容,那句“莫将闲事挂心头”,不禁失笑。
直到看到凌寒与凌熠一脸古怪地看着他,忙收了笑容,严肃起来,
“也盯着吧,”
他下意识地觉得她不是那种小人,更不会害他,但是心里隐隐有一种渴望,鬼使神差地想知道她每天都在做什么。
想着,吩咐道, “雪院那边的一举一动都要报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凌熠嘟嘴,他还以为殿下会相信王妃呢,不为别的,王妃可是殿下的救命恩人!
凤栖墨又想到马车里锦枝对他疏远的态度,心里有些落寞,便让凌熠推他去休息了。
丞相府。
聂远政忙了一天回到家里,林氏自然是温温柔柔地奉应着,命婢女打了洗脚水亲自给他洗脚,但是看着聂远政有些心不在焉,忍不住问道,
“怎么了老爷,今日宫宴上进行得不是很顺利吗?皇上已经成功夺回了军权还有虎符,老爷为何还愁眉不展?”
“唉,”聂远政叹了口气, “皇上因为宸王醒来的事情大发雷霆,前几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短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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