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,晚点再去。”
正在扣着外衣扣子的凤栖墨:“……快些起来,早膳已经做好了,我一会儿就让他们端进来。”
床上的鼓包发出抗拒的声音,“不想起,我要赖床!”
锦枝就是不喜欢早起的感觉,虽然她也睡不了那么久,但是就是喜欢享受赖床的那一份安逸。
凤栖墨扣扣子的手一顿,幽幽问道:“你真不起?”
鼓包滚了两滚,“不起。”
接着她便听不到凤栖墨的声音了,凤栖墨已经出去了?
但是没等她探出头来看看凤栖墨是不是出去了,身边的位置一塌陷,然后被子冷不丁被掀开,锦枝一转身,就看到了正在脱了他刚穿上的衣服的凤栖墨。
“你干什么?”锦枝有点懵。
他不是要出去了吗?
不等她抗拒,凤栖墨已经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,里衣传来他身体滚烫的温度,他的呼吸打在锦枝耳畔,声音低沉暧昧,
“自然是,陪你一起睡。”
耳垂被人含住,锦枝顿时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“你干什么?你不是要上朝的吗?”
“不上了。”
锦枝:“……”说不上就不上,你牛!
他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的时候,锦枝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,
清晨的男人不能惹!
外面守着等着送早膳进去的下人半天没听到传唤,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问,不想便听到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下人们连忙红着脸退下,内心直呼,
吾命休矣!
大清早的就听到这些!
清晨的男人果然不好惹,惹的后果就是锦枝赖床赖了整整一上午,洗漱吃饭都是在床上的小桌上解决的。
下午,锦枝和凤栖墨就动身去了梦村,还带着那个老妪。
京城三面环山,梦村就在西边的山间。
马车上,锦枝叹了口气:“老妪口中的宝贝应该就是大长老说的怀梦草没错了,恐怕我这依托答辩的作息也是因为那怀梦草了,找到了解决办法,我得赶紧恢复我那优良的作息才行!”
她可好几天没有夜间生活了,真不爽!
至于赖床……想到这偷偷瞪了一眼旁边的罪魁祸首,她现在腰还隐隐酸着呢!
凤栖墨:“……”到底哪个作息才是依托答辩。
不过,恢复了也行,那样他夜里也能好好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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