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晚都是要被人衡量送出去的,若是嫁得良人,是万幸,若是嫁得纨绔子弟,便也只得终此一生。
这话说的是不错,能潇洒一日,就潇洒一日。
想到这,令狐亭序虽然心酸,却也十分宠溺的抬头笑道:“这酒好喝么?”
令狐清歌点了点头,令狐亭序便回头对小二说道:“这百花酒,打来一小坛,我们带回去。”
回府路上,令狐亭序一手抱着酒,一手牵着马,看着身侧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令狐清歌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下月初三,你怎么与父亲说啊?”
令狐清歌不以为然道:“随便说个理由,你带我一起出门不就好了,到时候我去听戏,你去玩你的。”
“好家伙,过河拆桥,”令狐亭序哼了一声,却满眼笑意道,“罢了,下月初三的灵云寺有一场法会,我便去约了曲兄一同去逛逛吧,这样方便带你出来,等你看完戏,我再来接你。”
令狐清歌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眨了眨,有些俏皮的笑了笑:“我就只能拆哥哥的桥了。”
回至府中,已经是午后,令狐正麒于房中睡着午觉,萧姨娘瞧见两人回来,便上前客气道:“公子和大小姐回来了,快进屋歇息吧,厨房有刚炖的雪耳汤,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端过去。”
“多谢姨娘。”两人不约而同的回了一句,也是礼数。
看着两人回房,萧姨娘笑容凝固于脸颊之上……
远处竹林之中,令狐清雪正在林中摆着棋子玩,萧姨娘过去瞧着她一个人下棋,便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这一个人在这下棋做什么!可有什么用?”
令狐清雪听了瞥了一眼萧姨娘:“您不是前几日说,未出格的女儿少去街上走动,免得招人闲话吗?我就只得老实在这呆着了,二姐姐那里整日就是刺绣写字,更是无聊。”
萧姨娘瞪了她一眼,坐下悄声说道:“这眼看着,大小姐今年六月便要行及笄之礼,你父亲正在给她筹谋婚事,昨日还与我说起,已经将这婚事说与了皇帝商议,不知要指给哪家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令狐清雪听后不屑一顾道,皇上年过五十,后宫早已经三千佳丽,再说太子如今与太子妃伉俪情深,皇上好不容易才给他宫里塞了一个进去,也没见太子多有待见,眼瞧着东宫也是没有戏份,其他王爷那里,多半也是成了婚的,父亲肯定不会把自己这嫡出的女儿嫁去别人当妾室,皇室是难进去了,多半是在京中重臣家里的几位公子里挑一个罢了。”
萧姨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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