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咱们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,也没必要日日都戴在身上吧,昨日老爷还问我说小姐这玉佩挺漂亮,不知在哪儿得的。”
令狐清歌听了握着玉佩坐起身来,拉着沉书一同坐到床上问道:“沉书,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?”
沉书听后有些茫然的摇摇头:“这倒没有,沉书从小就是跟着夫人伺候,又一直留在这伺候小姐,这相国府里的男丁,不过就是小厮,还有管家,加上厨房的几个伙夫罢了,小姐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然而,令狐清歌却又笑笑不说话,看着自家小姐笑颜如花,沉书心里有个念头闪了过去,却硬是没敢说出口,他们家小姐莫不是有了心上人?玉佩莫不是就是那心上人送的?
然而沉书就算生了这念头,也只咽了回去,就算真有此事,也断不可以让老爷知道,否则这私相授受的罪名,谁能担当得起?
窗外,雨过天晴,这几日,府中上下都喜气洋洋,为了迎娶之事,萧姨娘忙里忙外,这里里外外打点的格外用心,生怕失了相国府颜面。
这日,府门外的小厮到书房对令狐亭序说道:“少爷,外头曲公子来了。”
令狐亭序一听赶忙说道:“快让人进来,我去枫林亭等他。”
清幽的枫林亭,刚刚烹好茶,令狐亭序便听曲流觞的声音响起:“我听家父说,已经定了五月初十的好日子。”
令狐亭序点头,推了一盏茶过去笑道:“你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,才登门的吧。”
曲流觞苦笑道:“你是不知道,我家里可是热闹的很,父母亲忙着给妹妹准备出嫁之礼,这多少东西忙不过来,乱糟糟的,我出来清静清静。”
令狐亭序听了便说道:“我这里也是这样,萧姨娘日日张罗的辛苦,既然如此,我们还是去外头喝杯酒吧。”
曲流觞点头说道:“好,我听说徽音酒楼的百花酒味道独特,想来还没尝过,不如我们去那儿吧。”
令狐亭序听完之后,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回头着人过来说道:“你去问问大小姐,她若无事的话,与她说,我与曲公子要去徽音酒楼,问问她要一起过去吗?”
曲流觞似乎猜到三分,有意说道:“上次见到那徽音酒楼的掌柜,瞧着他与清歌模样倒是十分般配,只是………”
“清歌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来都是洋洋洒洒的,喜欢也是遮不住,她若是想单纯拿他当朋友,走动几次也无妨,左右也是有我们跟着,旁人也说不出来什么。”
“可我觉得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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