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寻常收了做小妾的,或是捡来做丫鬟的,是断然不能这一般对待。”
令狐清歌听了,神情有些隐晦的看向沉书,而沉书就像是听故事似的听上瘾,主动开口问道:“那这回雪姑娘后来和莫公子又有什么联系么?”
陆妈妈摇摇头说道:“这就不知道了,我也没来几趟,不过瞧着她穿的戴的,倒都是西域那边的东西,一般人都不大瞧得出来,毕竟我也在脂粉堆里这么些年,这点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,绝对没错,应该还是与莫公子有所往来的。”
令狐清歌哑然失笑。
那就是说,莫徽音与回雪实际上早年间就是认得的,然而回雪又另攀上了左长安,那既然如此,为何不与莫公子一刀两断,反而纠缠更深,而以莫徽音那凡事看透的玲珑心,又怎能不知情。
有些事情,令狐清歌不太想得通,但是瞧着陆妈妈能告诉的也都尽告诉了,想来也不能再知道太多,毕竟近几年回雪都在冯氏香坊过日,想到这,令狐青哥便又多给了那妈妈一锭金子,陆妈妈瞧着金子,立马揣到了袖子里,一刻也不多留,笑脸含春的点头走掉。
茶馆里,沉书看着那陆妈妈离开的身影,歪着头思考道:“小姐,这妈妈说的,对你有什么用么?”
令狐清歌点点头,沉书仍是疑惑道:“小姐,你这次总该跟我说清楚来龙去脉了吧,为什么突然就要查回雪和莫公子?还有,那天晚上你与郡王子时离开,又了为什么?我怎么最近这两天越发糊涂了?”
“前夜子时,有人冒充莫徽音给我送信,约我子时桃源亭渡口相见,过后,又有人来告知郡王,往小了说,是要离间夫妻之情,往大了说,就事关郡王府与相国府的关系了,”令狐清歌凝眸说道,“那夜莫徽音很意外我会在那里,这就是个局,而莫徽音那天身上有很浓烈的橙花味,回雪上次特意提醒我买些橙花,就说明她喜欢那个味道……”
“所以小姐觉得回雪姑娘与莫公子之间关系匪浅,也有可能是要离间郡王与你,然后渔翁得利?”沉书似乎听明白了,然而令狐清歌却明显不太笃定道:“单凭她一个,我不信,但是我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再去深挖了,我只是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令狐清歌有些哽塞,缓了片刻,才又幽幽说道:“从前我只觉得,自己不应该生在这高门显贵之间,就应该属于江湖,那般潇洒不羁,骑着一匹马,闯荡天下,累了就一壶酒,我喜欢那样的生活,可始终都不可能做到了,我每日一醒来,就是方方正正的院子,大家客客气气的吃饭,出门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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