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已然黄昏,加之回城赶路有些累,左长安与令狐清歌都懒得用晚膳,都在堂前院子里的藤椅歇下来。
沉书在里头收拾东西,水岚与程儿赶忙凑上来,又不敢大声吵到外头人休息,都拉着沉书要听西域的所见所闻,沉书也耐不住性子,抱着衣裳就席地而坐,与两个人说起这一路风光来,越说越尽兴,也压不住声,令狐清歌与左长安在外头听着,也只是笑笑。
半响过去,沉书也讲得累了,歇息片刻,忽然又开口问起来:“对了,郡王和小姐走的这三个月,你们可还好,是不是清闲自在?”
水岚便笑道:“那是自然的,每日都在这院里头晒太阳,修修花枝,擦擦灰尘,也就没什么了,若说真有什么涟漪,可能就是镜月堂那位了,有时会出来走一走,路过归欢堂,萱姨娘倒是和和气气的,有几次还主动与我们说两句话,就是她身侧那个宝瑟姑娘很是气人,对我们说话尖酸刻薄,阴阳怪气的。”
沉书听了便说道:“萱姨娘的确一直都是安静的,宝瑟性子急,不过从前在相国府里,我们两个院子也少有往来,我与她也不是很熟。”
“罢了罢了,如今镜月堂那位身子可重着呢,最近夏季容易中暑,一天到晚身体不适,府医都快住到镜月堂去了。”
程儿撇撇嘴在一旁说道,沉书只得叹口气,也没再说什么,院里,令狐清歌听着她们提起来令狐清萱,又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坦坦的肚子,不免有些惆怅来。
算起来,嫁过来大半年了,可是…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连令狐清萱那样一次就有了的福气。
左长安察觉身侧的人情绪似乎有些低落,大致也明白,便想着岔开话来说道:“是不是累了,早些休息吧,明日你就可以睡一整日了。”
令狐清歌默默点点头,刚进屋,便听院外有了动静,片刻水岚便进来说道:“郡王,夫人,萱姨娘来了,说是听说郡王与夫人回府,想过来请安。”
左长安听后说道:“不必了,天色不早了,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水岚听后便点头出去回话,令狐清歌便对左长安说道:“三个多月没见了,清萱也是挂念你,挺着肚子过来看你,你还撵人家回去。”
左长安听了这话,便沉默片刻,抬头看她问了一句道:“你是不是,还对她有一些姐妹之情?”
令狐清歌也有些恍惚,许久才叹口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了,自始至终,我都是记恨令狐清雪的,她每每算计到我头上,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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