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后,适才查验膳食的太医也随之附议,令狐清歌脸色铁青,回头看向沉书问道:“谁干的!”
沉书立马说道:“夫人,是萱姨娘身侧的宝瑟,是她下毒,适才鬼鬼祟祟借着如厕的借口,实则溜去了小厨房……”
“你撒谎!”座下,令狐清萱忽然站起身来,到太子妃身边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哭道,“太子妃明鉴,宝瑟那丫头只是吃坏肚子罢了,怎么人不在这里就是她下的毒呢……”
太子妃看着令狐清萱眉头一皱,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对,然而也顾不得多想便看向沉书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沉书便又接着道:“回太子妃,奴婢是见宝瑟鬼鬼祟祟往小厨房去,这才跟过去,今日宫宴,各位夫人小姐品阶不同,自然膳食例菜几品也不同,想要知道哪个是郡王妃的食盘自然不难,太子妃若不信,奴婢已经扣了宝瑟在殿外,娘娘传召便可知。”
令狐清萱立马反驳道:“你是故意的!你言辞条理如此清晰,分明就是事先与郡王妃商议过后的,不然你一个小小奴婢怎么有本事扣人,太子妃明鉴,这分明就是她们主仆二人容不下妾身,这才铤而走险,甚至不惜牺牲一个丫鬟的命来栽赃妾身,若是此事搜查宝瑟,定然身上会有证物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太子妃瞪了令狐清萱一眼,她固然不喜欢令狐清萱为人,一个连自己姐夫都勾引的女子,品德本就不足,然而堂下诸多口舌都议论纷纭,眼瞧着议论如沸,太子妃只得说道:“璇儿,去把宝瑟带上来。”
璇儿去了殿外,发现扣押宝瑟的另有其人,但不知身份,问过后才把人领了进来,令狐清歌一瞧,那扣押宝瑟的不是别人,正是余鹄。
看来,左长安是真的担心今日情状……
宝瑟几乎是被余鹄拖过来的,太子妃递了眼色,便有太医上前翻查,宝瑟哭着跪在地上磕头道:“太子妃娘娘做主,奴婢是冤枉的,下毒的明明就是沉书,是郡王妃指使她来嫁祸到奴婢与萱姨娘身上的……”
然而太子妃并不理睬,只是对令狐清歌说道:“你放心,今日这事出在皇家,天子脚下必定不会让她们得逞,一定会有证据的。”
令狐清歌听了颇为意外:“太子妃如此信任我?”
“本宫信得过,本宫也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,”太子妃笃定的对令狐清歌点点头,令狐清歌心中动容感慨,而太医做事利落,很快就在宝瑟怀中的帕子上发现了蟾酥粉,即刻禀明。
而令狐清萱与宝瑟的哭闹并未结束,令狐清萱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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