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干涩,不过也是纯汁原味,臣妾之前在浅姐姐那喝的酒,香甜加冰,的确好喝,只是如今已经九月,喝太多冰,怕是会寒气入体,对龙体不好,故此今日就没有上冰块。”
江墨染满眼笑意道:“皇后有心了。”
池若涵被撵出衔雨小筑后,宫宴的氛围倒是其乐融融,而池若涵被人拖回宫中,却并没有发作,也不曾火冒三丈,而是坐在原地,不知想些什么,月婵赶忙过来扶人,池若涵却一把推开了她。
月婵有些担忧道:“美人,地上凉,还是快起来吧,若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。”
池若涵只是冷哼一声,自顾自道:“我终于知道了,皇上前几日那般宠幸我,一定是她们瞧着我不顺眼,就知道个个在我背后掐尖儿,尤其是那个云婉仪,也不知她与皇后娘娘说了些什么,皇后娘娘今日,摆明了就是联合了襄王,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,挑拨是非,都不是什么好货色!都是嫉妒我有宠!等有朝一日,皇上重新来了我这儿,我倒是让她们瞧瞧,还有什么能耐本事,能让皇上也去她们那里……”
中秋家宴散后,长孙宛云与沈轻岫一路回宫,走至清宁宫前,长孙宛云特意慢下脚步,清清嗓子高声说道:“哎呦,今日皇后娘娘亲手酿的菊花酒啊,可真是一绝,好喝的紧,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把酿酒的单子给我们瞧瞧,闲来在宫里啊,我们也试一试。”
沈轻岫瞧着她那架势,便知道她的小心思,只是笑了笑说道:“皇后娘娘随和,云婉仪若是对酿酒感兴趣,可以请教皇后娘娘。”
长孙宛云笑道:“那是啊,连皇上都夸赞……”
长孙宛云的声音,随风飘入清宁宫内,池若涵听了之后十分恼火,却又不知该如何发作,也没有办法出宫,只得闷头睡觉。
中秋之夜,江墨染陪着左花辞回了琼华宫,看着左花辞卸着钗环,便笑道:“今日这戏,你看的可高兴?”
左花辞无奈笑道:“简直比戏台子还热闹,皇上你宠了涵美人许久,如今当头棒喝,你也不怕涵美人一时之间受不了,再寻个死上个吊什么的?”
江墨染道:“左右后宫之中也是闷的慌,平日里,你们都是清静的主儿,怕你们闲着无聊,这池若涵一看就是一个轻狂之人,若不能早早压制,以后就怕管不住了。”
说罢,江墨染便过来帮忙,替左花辞卸去钗环,替她揉了揉脖子问道:“今日家宴,戴那么贵重的首饰,脖子酸不酸?要不早些歇息吧。”
左花辞一听,便瞧着镜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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