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的端倪了?”
“应当不会。”
乌鹫摇首道:“在洛水门,我已经尽量避免,让白洛水与元烬有过多的接触,防止她发现端倪了。”
“更何况,当日战时,白洛水看得元烬受伤,玉面有透出挣扎的关心,若她已经发现,那必然不会对元烬心生忧心之情。”
他分析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白洛水应当是有几分疑虑,但还未当真确定。”
“可曾知,是因何事、何人,让她生出疑虑?”叶擎天双拳微握,面色肃然。
“不知。”
乌鹫摇了摇头。
“查,一定要给我查个清楚!”
叶擎天双拳紧握而起,那儒雅沉稳的面颊上,透出几缕皇者之威,深眸煞气微溢:“本皇准备了百载,绝不能临到结亲之前,功亏一篑!”
要知道,一旦元烬的身份被发现,那无法再制衡、威胁白洛水不说,他和白洛水还会彻底闹翻。
到时,以白洛水的心性,别说结亲,还能不能成为朋友,会不会变成敌人,都两说了。
那个时候,真的是纵有百口来辩,他亦辩不回白洛水。
闻言,乌鹫转头边观赏般的摸着那柱子之上的腾龙,边意蕴深长道:“看来,以防万一,是该把有些东西,彻底收入囊中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叶擎天看向那自顾自摸龙而语的乌鹫,道。
面对他的问语,乌鹫伸过手,看了看手上染下的金漆,似答非答道:“叶擎天,你这龙柱该重新浇铸一下,添一抹新色了。”
“都旧得落金漆了。”
那话语散漫,倒是像闲话家常。
叶擎天听得此语,不由眉头暗皱,沉语道:“我是问你何意,别和我打哑谜。”
“我没和你打哑谜啊,我说真的,真的该重新浇铸,添一抹新色了。”
乌鹫耸了耸肩,似漫不经心的吐了一语后。
他转身看得叶擎天似有几分气蕴的模样,那阴白的脸颊之上,陡然浮现一抹阴邪的笑意:“添一抹喜庆的红色。”
“喜庆之红?”
叶擎天皱眉呢喃一语后,他似忽然想通了什么,猛地站起身,看向乌鹫色变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控心丹研制出来了?”
“控心没有。”
乌鹫说了让叶擎天失望之语后,他阴白的面颊,透着缕缕阴幽的笑意:“不过,经过我这段时日,连赶路都潜心的研制,失忆丹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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