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归当年:“那一天又一天,一日又一日,那佛前路,她已不知走了多久,她只知,那路,她或许比谁都熟识。”
“我不明白,既然她亦爱他,那她为何不以自身之貌以见他,照料于他,而接受旁人所求,以旁人之貌去照料于他呢?”龙悦困惑道。
“原因,太多了。”
水之谣玉面难得浮现怅然:“当时情势复杂,父死、手足残、外敌扰,还有他之心迹未明等等交错,乱人心神。”
“在此种复杂且不利于他的情形下,那名女子,才受了旁人的拨弄,以接受她人哭求,改换身份,去看望、照料于他,而做出了错事。”
那言语里,透着几分后悔。
“我觉得,于情就是需得坦然,更何况,他既然当时面临着困难的话,那更要坦诚以待了。”
龙悦直言道:“如此遮遮掩掩,听人诓骗,易貌以见,自然会做错了事了。”
闻言,水之谣似无太多波澜于面,仅是神色平静的望着那金佛,粉唇轻启:“他是她的师父。”
“什么!?她是他的师父!?”
龙悦面色一变,终是渐渐意识到了什么。
而后,她望着水之谣的侧颜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水姐姐,这...不会是你和叶凉吧?”
“是的。”水之谣粉唇轻动。
“所以,你当时就是担心,你与叶凉的情,会拖累那时候本就形势不利的叶凉,会害得他为外人诟病,才以答允外人所求,以外人貌示人?”龙悦似有些看得通透。
“嗯。”
水之谣轻点螓首,眉眼里有着几分自责:“当年,若非我听信外人言,又心软于她的深情以求,便不会铸下那弥天大错,害得凉儿枉陨。”
“水姐姐,那求你的女子,很爱叶凉么?亦或者说,她是叶凉喜欢的人么?所以,才让你动摇、答允了?”龙悦猜测道。
“曾经,我以为,她爱凉儿。”水之谣不悲不喜。
龙悦似有些听得云里雾里,忍不住问道:“那当时究竟是发生了那些事,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?”
她不信,水之谣是轻易于人诓骗之人,这其中定有隐情。
只是,水之谣说的模模糊糊、断而不全,令得她连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,都难以全部明了,更别提将此事内在原因,想的清楚、通透了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水之谣似不愿多提,她琉璃般的水眸,凝望着似以大慈悲之心,半睁眸望浮世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