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如彼河剑这等似比传说中神器都强悍的存在,应当是极难与人心神相同的,尤其是其前主人还在时。
可是叶凉,竟然偏偏在帝子(元烬)还活着的时候,掌控彼河剑到此等地步,这着实令她有些难信。
难不心起波澜。
与此同时,颜澈看得那看似平静,实则琉璃清眸未离开叶凉背影半点的白洛水,不由传音道:“洛水,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凉儿他...”
白洛水低垂着琉璃清眸,凝望着桌案之上的洛水玉,心中垂泪:“是在怪我,是在...”
“诀别...”
当年,迫上绝路,她主动堕入深渊,陪着他走出深渊,如今,他愿再行深渊,踏临帝位,但她已然不在。
甚至,他再踏深渊,与她又几分关联。
所以,她觉得,叶凉是在怪她,怪她不陪他,怪她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,推入了那不归路...
他怪她,至了深处,可无法恨,只能诀别,不留她一物。
“唉...”
颜澈叹息劝语:“别胡思乱想了,待得我等查出真相,完成叶饬先辈所交代之事,便将真相告诉他,以他于你的情,他会理解你的。”
闻言,白洛水未言,仅是以那琉璃清眸凝望着叶凉的背影,心绪万千:“凉儿...”
“往后之路,为师不在,你定要好生照顾自己...”
她知晓,他朝再归,他必不再是少年郎,必不留那神采飞扬...
只有那血骨战意,漫天扬...
...
左侧看台处,东脉洛水门,
当得叶凉带着言鸢与祁天峥,于众人目光下,归回座位时,那庞全、俞苏蕊以及上官璃等人皆是一脸关切的欲上前关心问语。
只不过,他们还未出言,素忻、太耀等人便是将他们给拦了住:“先别吵扰他,让他静静。”
有了他们的言语,众人倒是乖乖的坐回了原位,不再多言,但那关心的目光,却皆是依旧不减的落于叶凉神色,未移半点。
而在众人担心的目光下,叶凉似是神思沉浸于识海般,微垂首,怔怔的凝望着地面,久久不言、不动。
甚至,连得那大赛开幕,比试开始,都未注意。
良久之后。
当得那暂时统持赛事之人,喊到清曲教之时,曲连舟略显为难的看了眼那,本被他安排第一个出场,但如今却似又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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