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,于朱红芸娇躯之上,划过后。
她的整个丰腴、韵美的娇躯,已然变得伤痕累累,血肉尽起,整个娇躯上下,几乎无一处完好之地,皆是血肉翻出、白骨尽显。
看得周遭众人头皮发麻、毛骨悚然。
远处,奇玄望着那浑身血肉恐怖,似厉鬼更多于似人,且所站之地周遭,尽是血沫斑驳沾染的朱红芸,亦不由畏惧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道:“没想到...”
“此子行事,竟然如此狠辣、残横。”
他本以为,叶凉之所以在大殿内,一直神色平静,并拒绝他的‘考验’,是胆小怕事,而现在,他终是明白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叶凉非但不胆小怕事,那狠起来,简直凶残、霸道到了极点,甚至还有几分无情、冰冷之感。
其之所以,在王府大殿如此表现,根本就是叶凉不想与他们计较罢了。
一旁的烟凝,凝望着那手持染血轻剑的叶凉,道:“话虽如此,我却反倒有些能够理解,为何王爷要将王位传于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龙酆点了点头,同望而语:“我这一生,见过不少人,他们或霸道、或内敛,各有特点,但是...”
“能将睿智、沉稳、内敛,与霸道、果决、残横,相融杂于一处,且程度把控到颇为完美之境,得以随意变换的人,我见到的却并不多。”
他倒映着叶凉身影的黑眸,透着点点波澜:“而眼下的他,便成了其中之一,还是最优秀的之一。”
“他就是个优雅的疯子,难测的怪胎。”奇玄忍不住道。
“但不可否认,他的确很优秀。只是...”
龙酆那略显诡白的面颊,眉头微皱:“以他这等年纪,究竟等经历过何等之事,才能锤炼出,如此的性子?”
时而平静如水,万般皆淡寡,生死皆看破。时而狂暴如雷,残横杀苍生,屠戮天地间。
完美,而又莫测难定!
“或许...”
单猛站于龙酆的身旁,凝望着叶凉的身影,意味深长道:“他的经历,不比我等少。”
就在单猛这意蕴深长之语落下时,那远处朱红芸残毁严重的娇躯,终是抗持不住的得以倒坠而去,瘫软于地间血泊之中。
她那体躯受损严重,几乎每一寸都有着撕心裂肺之疼,疼到她那之前就已然痛苦哀嚎到嘶哑的喉咙,都已然无法表达那痛感。
只有那煞白冒汗的扭曲面颊,才能体现出万分之一的疼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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