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满口的好话能哄得人飘飘然,肖海宁笑的开怀,激动的面色潮红,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一片平静。
哪有什么好兄弟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,这就是人性。
倒是旁边的少年吸了口烟,垂眸不知在想什么,随即凑近了些附耳道:“肖哥有钱,要不要去赌一把?”
“赌?这我可不敢沾,我这点钱还不够买筹码呢。”
少年呵呵笑了:“不是你想的赌,我们不玩那个,我们名山的陈哥今晚有比赛,拳击,不是其他那种歪门邪道。”
来了...
他花了几千块千里迢迢来到郾城,挂了一身彩不说酒精肝都快喝出来了,终于让他等到了。
“名山?是我想的名山吗?”
“没错,我们都在名山学武。”
“你们还举办拳击赛啊,那么牛皮?”
少年晒然一笑:“不是我们名山,是地下拳武场...”
地下拳武场?
叫嚣声夹杂着阵阵起伏的闷哼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没个几天都没法完全散开。
黑暗犹如隐藏的巨兽,只消在你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,便伸出利爪将你撕碎。
肖海宁这一打听整整用了半个月,直接折腾进了医院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侵占所有嗅觉,和第一次见的嚣张不同,肖海宁属实有点狼狈。
乱糟糟的头发青黑的眼圈,整个人都是不健康的灰白色彩,虚弱装不出来,唯一精神的地方竟然是见到伊然那一瞬的眼前一亮。
“姑奶奶,这次为了你的事我可是豁出去了,不说别的,医药费你得给我报了。”熟稔自然,眼里的信任做不来假。
伊然抿了抿唇,心口有一瞬的微怔,说不清什么感受。
不过是改变了丝丝的前世轨迹,肖海宁给她的感觉却浑然不同。
她垂首走近,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:“没问题,你这段时间花的钱全算在我身上。”
“别别别,我就是开玩笑,我的命都是你的,在乎什么钱不钱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说吧。”
肖海宁张扬一笑,吊儿郎当中满满不可一世的味道,侧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笔记本,还有份报纸。
“如你所料,这名山的确和魏氏有关系。”
名山当初只是一个纯粹的武馆,实力还是有的,后来馆主陈雄妻子得了重病,缺钱,去了地下赌坊,抱着侥幸心态一夜输光了所有积蓄,后来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