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越发猖狂了。
只是面对这些工人们,她也不好发作,便只是笑笑,从袖袋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他说:“行吧,那倒是赶巧了,你们还是照着从前的规矩,将鸡鸭装框送去,这些银子先拿着,多的部分就当给大伙儿买酒喝了。”
那些工人们听了,无不是欢呼雀跃起来,应下话,便赶紧张罗着开始干活。
见院子里多了个男人,还板着脸,气场渗人,为首的工人便是又好奇的停下脚步问道:“白姑娘,这位是......?”
“哦,这是我相公!”
白浅凝想也未想,便答了话,周围了几个人也不自觉看向了战千澈,见他满脸不悦,便有意说几句讨喜的话。
“哦,白姑娘何时成的婚?真是可喜可贺,还别说,这仔细看你和你相公还真有几分夫妻相。”
穿灰色夹袄的工人自以为马屁拍得响了,却平白拍到马蹄子上,说什么夫妻相,此刻他面前这张脸压根就不是战千澈的,又哪来的夫妻相一说?
白浅凝听得暗自好笑,战千澈却是面色更黑了几分,薄唇微张,低沉不悦的声音便传了来。
“往后唤她王夫人。”
听着这话,那些工人们也识趣儿,知道不讨喜了,便都转回头继续抓鸡鸭去了。
只有为首的那个工人朝他点点头,便又向白浅凝补了一句:“哦,这位公子姓王啊?成,那往后我们就唤你王夫人了。”
“嗯!”
白浅凝点点头,默默踱步道战千澈身边,无奈的掐了下他的胳膊,低语一句:“你跟他们撒的哪门子气啊?”
战千澈看着白浅凝薄怒的小脸,却是根本不怵,只低声回了一句:“你既说了我是你相公,自然要冠夫姓,王白氏!”
“氏你个头,你姓王吗你?”
白浅凝无语的又怼了一句,面对这个男人腹黑的程度,她时常觉得无力招架。
等工人们们将鸡鸭装框送走,趁着天香楼那两个壮汉还未回来,白浅凝便将赵奶奶和小豆丁都带了出来。
小豆丁才刚刚站稳脚跟,便差点被空气中弥漫的鸡屎味熏吐了。
“呜......娘亲,这里怎么满地鸡毛啊?”
小豆丁捂着小鼻子问道。
白浅凝不禁在心底暗自嘀咕一句‘因为你娘亲一直把这好好的院子当成临时养鸡场啊!’可话风一转,却又变成了:“你先忍着些,味道散了便好了,过会儿娘亲带你去县里最大的酒楼吃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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