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别胡说!”孙启年简直百口莫辩。
脸色最难看的要数虎峰,他见喜儿点头,便是再也坐不住了,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战千澈拱手道:“主子,属下卑微,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天下男人所不能忍,喜儿是我心爱之人却受人玷污,请主子为喜儿做主,杀了这色欲熏心的畜牲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在掩面抽泣的喜儿突然一怔,面上露出一丝着急,就连哭声也小了许多。
白浅凝见此给战千澈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去看喜儿,没想到喜儿心里一虚,又大哭起来。这样明显的举动,自然也逃不过战千澈的眸光,他转头看向虎峰,让他放心,说一定会主持公道,而后才转头看向孙启年,问他:“启年兄,你怎么说?”
“我还能怎么说,我的性子你不了解吗?再说了,我连这女人是谁都不知道。”孙启年看样子也是气急了,语气也有些浮躁。他到不是担心自己名誉受损,更怕连翘那丫头知道了会伤心。因此,他又转头问白浅凝:“连翘呢?她在不在府里?”
“放心吧,等事情了了我再让她出来。”
白浅凝说罢便又看向喜儿,心底已经有了打算,她朝喜儿道:“其实这事要分辨也不难,女儿家的身子,若是真被人玷污了必定会留下痕迹,你跟我到内室来,我亲自替你检查一下,便都清楚了。”
“检,检查?”喜儿有些慌了,下意识的止住了哭声。她抱住自己的胳膊开始拼命摇头:“不可以,这样羞耻的事怎么可以拿来做罪证,夫人这样做分明是想包庇孙公子,这都是明摆着的事,还有什么可分辨的?”
说罢,喜儿便噗通一声跪坐在了虎峰面前,朝他道:“阿峰,我对不起你,如今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,我,我还是去死吧!”
说完她便要撞向一旁的桌角,虎峰被她这么一吓,赶紧讲她拦住,而后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,他朝战千澈道:“主子,我知道孙公子是你的故友,这公道你多半是没办法替喜儿讨回了,那属下只能自己来讨了。
说罢,虎峰便拔出了腰间的剑,直直地朝孙启年刺去。孙启年下意识的避开,可是就凭他的功夫根本躲不掉虎峰的招式,幸好慕言眼疾手快,用剑挑飞了虎峰的剑。
“虎峰,主子面前,你疯了?”慕言提醒虎峰一句,见他颓然的收了手,才将手里的剑收回剑鞘里。
而跪坐在地上的喜儿也显然被吓得不轻,她一把拽住虎峰的裤腿,哭得梨花带雨,满面委屈,她哀求他:“阿峰,算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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